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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人話?!?
禪院茗丟開書,雙手舉起握成拳頭,一前一后地放在胸前:“布瑠部,由良由良,八握劍·異戒神將·魔虛羅?!?
轟——!
五條家的結界再次破裂,白色的巨神咆哮著沖出影子,那些最精英的一級咒術師們驚恐地看著魔虛羅一刀斬碎鋼筋混凝土墻,就像是被燒紅的刀子切過的黃油,瞬間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特級咒力反應,是魔虛羅!”
“快!通知家老,通知家主,這倆小祖宗又想逃跑!
“啟動緊急防御結界!”
侍從們早已亂作一團,各種術式的光芒瘋狂向魔虛羅砸去,然而,隨著那道白色的身影在下一秒再次顯現,所有的攻擊都顯得如同螢火之光般渺小,不僅遙不可及,又顯得毫無意義。
“走了。”
趁著混亂,五條悟牽住禪院茗的手,發動了術式瞬移,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我們去哪?”
“東京。”
周圍的景色變換,繁華街區的喧囂就撲面而來,五光十色的霓虹燈牌、熙熙攘攘的人群、空氣中彌漫著清新劑的淡淡香氣。
這一切對于長期生活在深宅大院里的兩個孩子來說,簡直是另一個世界。
然而,沒過幾秒,五條悟的臉色就變了。
他痛苦地捂住了眼睛,身體搖搖欲墜:“唔……好吵?!?
六眼無差別地接收著周圍所有的信息——路人的談話、建筑物的結構、空氣中流動的微弱能量……龐大的數據流像海嘯一樣沖擊著大腦。
禪院茗趕忙扶住他:“五條悟,你怎么了?”
“頭疼?!?
他的聲音在顫抖。
“你在這里等我,不要亂動,也不要睜開眼!”禪院茗轉身沖進了旁邊的一家眼鏡店。
三分鐘后,她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手里拿著一副黑色的圓框墨鏡,笨拙地架在了五條悟的鼻梁上。
雖然這只是一副普通的盲人墨鏡,擋不住六眼360°全方位的視野,但至少能屏蔽掉那些過載的信息流。
世界終于沒那么嘈雜了,大腦的眩暈感也緩解了一些,五條悟長舒了一口氣,感覺活過來了。
“謝了,禪院茗?!?
五條悟抬起頭,雖然戴著墨鏡,但禪院茗能感覺到他在笑。
“走吧,作為回報,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去小巷吧,那里人少一點。”
“好!”
兩人肩并肩穿梭在東京的小巷里,最后停在了一家賣章魚燒的小攤前。
“老板,要一份章魚燒,多加木魚花!”
熱騰騰的章魚燒剛出爐,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五條悟接過后,用竹簽扎起一顆章魚燒,吹了吹,遞到禪院茗嘴邊:“啊——”
禪院茗張嘴咬了一口,臉上瞬間綻開出燦爛的笑容:“好吃!”
“那就好。”五條悟又扎起一個放到了自己嘴里,突然意識到,他好像對親手投喂禪院茗這件事,有些上癮。
就在這時,兩人突然注意到了一個小男孩。
他穿著校服,眼尾微微上挑有些像狐貍,額頭有一處奇怪的劉海,頭上戴著小黃帽,背著小書包,像是剛放學的一年級小學生。
目光不由自主地鎖定在一個中年大叔的肩頭,那上面有一只蠅頭咒靈,連四級咒靈都算不上。
他的表情有些猶豫,很快又裝作看不見那只蠅頭,但腳步還是慢慢吞吞的,顯得十分矛盾。
五條悟將裝有章魚燒的盒子遞到禪院茗的手里,走上了前:“你是咒術師吧?身上有很強的咒力氣息?!?
“什么?”
夏油杰很疑惑,六歲的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咒術師,什么是咒力。
五條悟指向那個大叔身上的蠅頭:“就是那個,那東西叫咒靈,能看得到的人就是咒術師,咒力是咒術師施展能力的能量,你的術式是什么?”
夏油杰意識到了,這個白發小孩和自己是同類,還有后面那個走過來的黑長卷發女孩。
“術式,你是說這個嗎?”
夏油杰抬起手,手上就多出一只長滿嘴巴的四級咒靈。
“哇哦,你姓禪院嗎?”禪院茗搓了搓這只小咒靈。
五條悟搖了搖頭:“不是哦,他的術式和你不像,看起來……嗯,大概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咒靈操術吧!”
“那不是超稀有,ssr卡!”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現在綁架人好像是犯法的。”
“以前綁架人也是犯法的,你們在說什么啊,還有,你們是誰?”夏油杰有些戒備地看向兩人,握緊了小書包的肩帶。
禪院茗舉起一根手指搖了搖:“江戶時代,武士階級綁架平民就不受法律懲處,這只是四百年前的事,你要吃章魚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