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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在原地踱步了幾下,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到底沒再去推開這扇門,轉身坐下,靠到了門板上。
“所以……到底是為什么啊!”
墻上的時鐘指到了11點半。
五條悟遲疑地敲了敲門:“餓不餓?現在要吃午飯了,你早飯也沒吃多少。”
“……抽屜里有甜點。”
“那是我的。”
“那我先征用一下墊墊肚子,之后賠你。”
“我需要你賠嗎?誰之前說光吃甜點容易餓?”
“哦,你在心疼我,那我不客氣了。”
“……”
五條悟無語地想捂臉,現在不是就很直球嗎?
“既然都這么說了,那你出來吧!”
里面又不說話了。
墻上的時鐘指到了17點。
五條悟走過去,又敲了敲門:“都一天過去了,現在總該出來了吧?我晚上也要睡——”
門突然打開了,禪院茗走了出來。
五條悟眼睛一亮,要去牽她的手:“晚上我們吃什么?要不要出去吃?你是不是不喜歡那些侍衛做的飯?”
禪院茗將手機屏幕舉到他面前:“爸爸打來視頻了,要參加和加茂家的談判會議了。”
五條悟尷尬地收回手,雙手背到了腦后:“切,好正式的口吻。”
禪院茗自顧自地走到客廳,打開了電視機,將通話視頻投屏到了電視的大屏幕上,然后坐到了沙發上。
磨蹭了幾次,五條悟還是走了過去,坐到了她身邊。
電視屏幕上,浮現出禪院家正廳的場景。
主位上坐著禪院直毗人,這次倒不是一副沒正形的樣子了,正襟端坐在案幾后,臉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右邊是五條家的家主,身上的和服打理得一絲不茍,樣子還是如初次見面一樣嚴肅,眼睛緊盯著對面的加茂家主。
而加茂家主,此時臉色鐵青,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下面坐著一排排三家的家老們。
五條家主率先開口了:“發生在涉谷商場的事,加茂家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這件事與我們加茂家無關。”
禪院家的一個長老拍案而起:“無關?加茂家主,你的記性是不是不太好?昨天出現的那個人長著一張你們加茂家的臉,那個特級咒靈也親口指認了!”
“我們家族里根本沒有這樣一個人,你們可以親自去查閱。”
“我們早就派人查了,他確實是你們家的人,名叫'加茂憲倫'。”禪院直毗人終于開口了,甩出了一張照片,拋到正中央的地板上。
在場都是高階咒術師,視力極好,一下子就將照片上的人和監控上的人對應了起來。
除了多戴了一頂烏帽子外,完全一模一樣,連細微的表情和臉上褶皺的弧度都一樣。
“哈,沒話說了吧!”
“開什么玩笑!加茂憲倫早已經死了一百二十多年了,你們想陷害我們家,也別用這種荒謬的理由好嗎?”
“死了一百多年?你的意思是有人冒充你們家百年前的老祖宗,來搞這種下三濫的把戲?”
“這件事分明是你們兩家設下的圈套,想要污蔑我們加茂家,從而在御三家的權力分配中占據上風!”
“圈套?”禪院直毗人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加茂老弟,話可不能亂說,我的女兒和悟君差點在澀谷受傷,你現在跟我說這是圈套?”
“我早就說過神子大人和神女大人是我們的信仰,我怎么可能會害他們!”
聞言,五條家的家老翻出了舊賬:“你家應該有一筆資金,是專門用來在黑市發布懸賞六眼的!”
“沒有證據少在這里胡扯,我們哪有禪院家有錢,早年間針對六眼的懸賞單不都是他們發布的?”
“有證據嗎?在這里胡亂咬人,我們兩家情比金堅,神女大人和神子大人關系也很好,怎么可能受你挑撥!”
禪院直毗人和五條家主對視一眼,一個笑容親切,一個鄭重點頭,知道了合作還會繼續下去,彼此的利益早已深度綁定、密不可分。
“你們少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上次也在這里,我們加茂家抱著滿腔誠意而來,但你們兩家卻對我們步步緊逼!”
禪院家的長老冷笑:“現在就想扯開話題是不是太早了些,而且死了就不能復活嗎?畢竟現在連靈魂都能改造了,復活個老古董也不是不可能吧?還是說,你們加茂家因為覺醒不出赤血操術,想找人撐腰想瘋了,已經開始不擇手段地復活死人了?”
“那是誣陷!是栽贓!我們加茂家一直都在致力于維護咒術界的平衡,怎么可能做這種違背倫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