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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們沒有降下帳,現(xiàn)場的異狀已經(jīng)暴露在普通人的視野里了,現(xiàn)在校方正在給你們擦屁股,找理由去和媒體和公眾解釋!控制咒靈產(chǎn)生、維持非術(shù)師內(nèi)心的安定,這些基礎(chǔ)常識在課本里寫得明明白白——”
“夜蛾老師,這是我們的檢討!”
禪院茗從課桌抽屜里拿出三疊紙,雙手奉上。
她早就準備好了三份兩萬字的檢討,和昨天的抄寫校規(guī)一樣,托手下模仿他們的字跡寫的。
夜蛾正道接了過去,看著上面三種風格不同的字跡,不知怎么的,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這些字跡流暢得仿佛他們昨天就在滿懷愧疚地懺悔,而不是在外面胡鬧。
“夜蛾老師,還有什么問題嗎?”
“咳,沒什么,你們下次記得放帳。”夜蛾正道最后只能無奈地揮揮手,
“今天的課程是體術(shù)對抗,硝子也上,你們一起對抗我的咒骸群,記住,禁止使用咒力輸出,只能靠體術(shù)和配合!”
一到操場,幾百具形態(tài)各異的咒骸便從四面八方朝他們涌了出來。
四人瞬間進入了狀態(tài)。
禪院茗和五條悟從小是被禪院甚爾那個天與暴君打出來的,夏油杰更是早早報班學習了各種類型的武術(shù),三人體術(shù)都很好。
他們在這片密密麻麻的咒骸群中穿梭,簡直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園散步一般游刃有余。
動作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每一次揮拳、每一次踢腿都帶著凌厲的風聲,精準地擊中要害,將那些瘋狂猛攻的咒骸輕松打碎。
家入硝子跟在隊伍里,作為團隊里唯一的奶媽,她的體術(shù)自然沒法跟這幾個怪物比,不過她倒也不慌不忙。
偶爾遇到從刁鉆角度偷襲過來的咒骸,躲避不及,就會被旁邊的禪院茗一個利落的回旋踢,直接將那東西踹飛出去老遠。
突然,面對如潮水般涌來的咒骸群,夏油杰原本應對得游刃有余,可偏偏在一次劇烈的群體沖撞中,一只出拳超重的小咒骸打向了他的額頭,他那一綹最重視的、標志性的黑色劉海竟被壓得翹起了一小塊。
無論他怎么用手心去按壓、用指腹去撥弄,那塊倔強的頭發(fā)就像是有自己的脾氣一樣,剛按下去又彈了起來,頑固地立在那里。
一向從容優(yōu)雅的咒術(shù)師終于繃不住了,只能一邊維持著戰(zhàn)斗的節(jié)奏,一邊略顯狼狽地抬起手,死死捂住了額前那一撮不聽話的劉海。
這反常的舉動瞬間引起了五條悟的注意,六眼敏銳地捕捉到了摯友的動作。
五條悟一邊輕松解決掉一只咒骸,一邊向那邊喊道:“喂,杰,你捂著額頭干什么呢?”
“沒什么。”夏油杰強裝鎮(zhèn)定,裝作若無其事地擺了擺手,試圖把話題岔開,但那只捂在劉海上的手卻像焊死了一樣,絲毫沒有要放下來的意思。
這欲蓋彌彰的反應立刻引起了五條悟和禪院茗的強烈狐疑。
“絕對有問題!”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連打咒骸都顧不上專心了,吵嚷著非要扒開他的手看看。
“悟!我們打賭,誰先讓他把手放下露出劉海,誰就贏!輸?shù)娜艘埑砸恢艿南簿酶# ?
“成交!”
五條悟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身形如電般沖向夏油杰,“杰,讓我們看看你的本體吧!”
“不是,你們別過來!”
夏油杰瘋狂躲避,整個人都有些手忙腳亂。
他此刻簡直是一心三用,既要防備那些漏網(wǎng)咒骸的偷襲攻擊,又要時刻提防那兩位比咒骸還難纏的摯友。
只見他一個利落的后空翻,險險避開了一只從死角襲來的咒骸重拳,同時一腳將另一只企圖偷襲的咒骸踹飛出去。
然而還沒等他喘口氣,五條悟已經(jīng)借著無下限的掩護,一個瞬身閃到了他的左側(cè),伸手就要去夠他的右手腕。
“悟,你敢碰我試試!”
夏油杰咬牙切齒地低吼,手腕猛地一沉,順勢借力轉(zhuǎn)身,用一記漂亮的回旋踢將逼近的三只咒骸踢了過去,硬生生擋住了五條悟的去路。
禪院茗笑得開懷,動作輕靈地穿梭在幾只大型咒骸之中,順手牽羊,她強行將自己磅礴的咒力灌入其中,替代掉夜蛾正道的咒力操控,然后將它們直接砸向了夏油杰的后背:
“杰,不要那么小氣嘛,就讓我們看看嘛!”
“看個鬼啊!”
夏油杰被迫分出一只手向后揮出一道氣刃,精準地將那些被當成武器的咒骸切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