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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湊到禪院茗的耳邊,用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道:“你不知道,自從杰上次喝醉酒沒喝過你們后,天天晚上躲在房間訓練酒量,還不讓我告訴你和硝子!”
“哇哦!”
“是只自尊心超強的狐貍呢!”
“哇哇哦!”
太宰治拍了拍已經僵掉的夏油杰的肩膀,拖長了語調輕笑出聲:
“夏油君,酒量是不能真正練出來的,人酒精代謝的能力是天生的!就像蛞蝓一樣,明明酒量不行,還非要逞強,喝醉了不僅情緒失控,還總愛借著酒勁來糾纏我、對我動手動腳的……這可真是讓人苦惱呢!”
夏油杰動了動肩膀,擺脫了他的手,展現出一個虛假、客套的笑:“多謝提醒,我的酒量還沒那么差!”
“不要強撐,蛞蝓——”
“我說了,我不會酒后發瘋。”
“青花魚,我要把你剁碎了喂魚!老子什么時候糾纏你了?每次喝醉了揍你,都是因為你這混蛋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討打!”
禪院茗抿了一口酒后,眼眸一轉,放下了酒杯,坐到了一個人坐著、開心淡笑著的織田作之助身邊,抓住了他的衣袖,夾了夾嗓子:
“寶寶,你不要生太宰哥哥氣了,哥哥只是有了新歡,不小心把你忘了而已,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五條悟“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想了想后,也湊過去,抓住了織田作之助的另一邊袖子:
“哥哥真的沒什么壞心眼,我們不是還活著從特務科、組合還有那個俄羅斯人手里回來了嗎?我們一點兒也沒受傷,啊,你說脖子上的掐痕啊!”
“這些跟哥哥真的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我們一點兒也不疼!”
“哥哥真的不是故意的,可能,可能只是忍不住想算計我們罷了!”
太宰治的臉瞬間僵住了,眼底閃過一絲罕見的懵逼。
他顫抖著抬起手,指著眼前這兩個一唱一和的混蛋,嘴唇哆嗦了半天,硬是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半晌,他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你們兩個,給我滾出去!”
織田作之助肩膀直抖,手指抵在唇邊無奈地笑了笑:“好了,太宰,你之前做的事確實對不起他們,讓他們——”
“寶寶,我們一點兒也不覺得委屈,你別跟哥哥吵架了,我就怕哥哥也會欺負你!”
“好像應該也不會吵架,他今天都和一個叫'蛞蝓'的男人待在一起,還特地打電話通知我們,啊,寶寶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你別跟哥哥打架,小心手疼!”
“我們同坐一張沙發,哥哥站在對面看著,不會生氣吧?”
“哥哥不像我們,只會心疼織田作!”
“織田作你看,哥哥居然用這種眼神看我們!”
太宰治氣得咬牙切齒,抓住旁邊夏油杰的衣領,指向越來越茶里茶氣的這兩人:“他們是你的摯友吧?你不管管他們?”
夏油杰笑著擺手:“我可管不了他們!”
“織田作,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太宰你不會背叛我的!”織田作之助笑著安撫道,然后抬起手分別摸了摸禪院茗和五條悟的后腦勺,“還有你們,沒事了,沒事了,要不要我給你們拿點藥?”
“織田作!你也——!”
“已經內疚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嗎?”
太宰治回過頭,幽幽盯著說風涼話的夏油杰:“夏油君,他們兩個我可能抓不到,但別忘了,你可是在我手里!”
……
酒過三巡。
他們端著酒杯靠在陽臺的桿子上,五條悟拿著一聽可樂。
夜色很美,月亮很圓,海邊吹來的涼風簌簌往他們身邊吹過。
突然聽到“砰——”、“嘣——”的兩聲響聲。
東京三人應激地轉過頭。
發現遠處馬路上有兩輛車撞在了一起,兩個普通人跳下車,還算友好地交談、協商著。
更遠處燃起炸彈爆炸的火光,但也只是黑/幫小勢力的活動和摩擦。
不是沖著他們來的。
和他們無關。
他們都松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禪院茗抿了一口紅酒,舉高了酒杯,鄭重悼念道:
“橫濱這座城,向來是'熱鬧'得很。
街頭的車馬仿佛都帶著幾分不羈的性情,總愛在十字路口或是轉彎處上演一番'親密無間'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