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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茗、羂索、費奧多爾還有夏油教主,站在離懸崖最近的地方。
禪院茗盯著羂索的臉,判斷著她的微表情,居然捕捉到了一絲意外,看來——
“這就是夏油教主的后手嗎?看來禪院小姐的頂峰戰力真的給他們帶來了很多的陰影和壓力呢!”費奧多爾輕笑,去摸羂索口袋里的獄門疆。
禪院茗眉頭微皺,調動黑閃過去捏住了費奧多爾的手腕,又將羂索摟到自己懷里,扣住對方雙手,讓其只能固定在自己懷中,動彈不得分毫。
“費奧多爾,你想干什么?”
“哈哈哈,沒什么,我們是盟友。”費奧多爾擺了下手,帶著夏油教主后退,和她們保持了安全距離。
“是啊,我們是盟友。”禪院茗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確定他現在的距離沒法在不驚動她們的程度上過來后,目光又落到了羂索身上。
“你叫什么?”
羂索看著在自己身體上往下滑的纖細白嫩手掌,靜默了幾秒:“你這樣,五條悟不會吃醋嗎?”
“看不出,你還喜歡開玩笑。”
禪院茗摸索過她的頭發,脖頸,劃過胸時捏了捏,“有些松,你懷過孕,虎杖悠仁真是你生的?”
視線在她額頭的縫合線上停留,“你親自生的,還是這具身體生前生的?”
場外的虎杖悠仁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們,其他人也投來了熾熱的視線。
但她們根本不在意這些視線。
羂索:“要我掰開子宮給你看嗎?”
“……不用了。”禪院茗的手僵了僵,然后放松下來繼續往下摸,摸出了幾個作用特殊的小咒具,丟進了旁邊吞噬咒力的峽谷里。
在摸到褲子口袋的時候,異變發生,一簇淡藍色的頭發瞬間膨脹變形,化作了一條肉色粗壯的胳膊,攻向了禪院茗。
但她已經再次碰到了眼睛轉動的觸感了,怎么可能放棄。
手掌繼續往里探,周身震蕩開強悍的咒力沖擊波,將再次化形的真人震開,無數斬擊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遍布了整片地區。
費奧多爾托著夏油教主松了一口氣,還好她還記得給他們留一點安全區,沒讓斬擊劈向他們。
但遠方的其他咒術師可就沒那么好運了,禪院茗哪有精力分心管他們,看著即將落到頭頂的紅色月刃,立刻發動了自己最強最擅長的防御、逃跑技能,拼了命地逃離,使出了全身的勁力。
沒人說過,現在站在遠方旁觀強者的戰斗,都可能死的啊!
就在禪院茗從口袋里拿出獄門疆的瞬間,另一只手也死死鉗住了獄門疆的另一側,羂索微笑。
現在她們都恢復了術式,哪怕旁邊有個刮著怪風的懸崖不停地消散著她們體內的咒力,力量也不分伯仲。
禪院茗連連發動攻擊,一邊還要提防著真人的突襲,羂索拿出很多新術式將那些攻擊一一抵消掉。
就在一次錯位間,羂索的腳踏到了懸崖的邊緣,腳下的碎石簌簌落下。
禪院茗瞬間抓住機會,一腳踢了上去。
羂索偏過頭,抓住這只腳往上拉,但對方并沒有失去平衡,反而接著力道翻轉,雙腿盤住了她的脖子往下坐,后腦勺重重磕到了地面上。
她感覺腦殼里的腦子都晃得暈了一下。
禪院茗去扯那根縫合線,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但這么可疑,總要探查一下。
真人來搗亂,卻失足自己掉下了懸崖。
他立刻調動手臂變形纏住了羂索的身體,把她也拉下了懸崖。
羂索一手死死抓著獄門疆,另一手摟緊了禪院茗的腰。
禪院茗咬牙撐在懸崖口上,一個成人女人加一只咒靈的重量不可謂不重,她感覺自己的腰都快斷了。
她死死用腳做反向支撐,去砸獄門疆上的另一只手,但都被反重力術式彈開了,媽的,你都有重力術式了怎么還不飛上來,摟緊她的腰是想鬧哪出?
羂索也很無奈,她的咒力到底比不上禪院茗這個變態,在懸崖旁邊被吹了那么久,早剩無幾了,只能派在關鍵時刻使用。
真人在狂風中翩翩飛舞,自由搖擺,感覺自己隨時都要消散,驚恐地掏出肚子里的改造人存貨,讓他們相互廝殺、憎惡,給自己補充咒力,身型又變大了一些,抱緊了羂索的大腿。
現在腰上不僅掛了一個女人和一個變大加重版的咒靈,還有一堆失去理智、瘋狂打斗中的改造人。
禪院茗感覺自己的韌帶要斷了。
她喊出鵺和玉犬們,想讓它們分擔些壓力,但懸崖下的龍卷風更強了,三只式神瞬間被吹散。
又喊出大體格的滿象和大蛇,卻只能苦苦維持住平衡。
下面那只真人還在瘋狂掏出改造人,成百上千地掏,在底下連成了一串。
每次投去許多攻擊,還每次都能被真人在空中蕩漾著躲開,最多傷到幾個改造人,但根本無濟于事,真人還能掏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