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家本離得就不算遠,上了馬車過三條街就到了榮寧街。門房或許早就得了老太太的吩咐。林如海父女倆到的時候,他們是開了大門迎接的。
林如海多年未見岳母,想著先隨著女兒一起先去見了岳母,對于岳母會說什么不好聽的話,他根本就不在意。他現在就怕老太太會提到寶黛的事婚事,那會讓他覺得有些為難。不過,他也不會答應就是了。
林如海第一次覺得原來榮禧堂是那么近,以前都覺得挺遠,要走老半天才到。現在怎么才一會兒他們就到了榮禧堂,才到院門就聽到里邊的丫鬟喊:
“姑老爺、表小姐到!”
這一聲,讓林如海覺得有些想發笑,卻又不能笑,嘴角抽抽,有些無語。
等他們父女倆一起進了榮禧堂,父女倆抬眼就先看到老太太,就跟老太太行了禮。
林如海是行完禮,才看到原來堂屋里不只是老太太一個人在,還有兩個舅兄和玉兒的兩個舅母都在。還有幾個小姑娘,估計就是兩位舅兄的庶女了。
既然有女眷在,他也不好繼續在這里呆著,賈赦倒是有眼力,見妹夫眼神一掃,便想退出門外,他連忙對著賈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兒子帶妹夫去外書房說話。”
賈老太太看了女婿和老大一眼,見林如海低著頭,便知道是因為屋里的女眷所致。不由得埋怨林如海迂腐,卻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淡淡的說:
“去吧、去吧,你們去外書房聊你們的去。”
得了老太太的話,林如海又把下人抬出來的禮單給了黛玉身邊的劉嬤嬤,便跟兩位舅兄說去外書房去了。
賈老太太看到林如海走了,她心里是很不舒服的,她本來就想當著大家的面、說說這女婿太不把她老人家放在眼里的。她卻忘了,這一屋子的女眷,林如海怎么可能會不快些離開?
這會兒老太太看著還站在不遠處的俏生生的玉兒,雖然年紀不大,卻也有六、七分像敏兒。老太太連忙把玉兒招到跟前一把攬在懷里,嘴里說著:
“你啊,怎么能跟父親一般狠心,到了京城那么久,都不來看我這老婆子呢!”
黛玉聽了老太太的話,又見老太太在抹眼淚,便小聲道:
“還請外祖母見諒。本來玉兒也想早些來見外祖母的,奈何玉兒的身子不爭氣,時好時壞的,把爹爹給嚇著了,所以才禁了玉兒出門。”
黛玉的一番話,又讓老太太心肝肉的叫了一通。
黛玉在進門后,就發現這一屋子的女眷竟然都在,她就覺得腦袋有些涼涼的。在她跟兩個舅舅見禮后,爹爹便和兩個舅舅離開了。
她只來得及掃一眼屋里的人,具體還真沒看清楚,就被外祖母叫過去。在外祖母把她攬進懷里的時候,她突然覺得鼻子有些酸酸的。不管外祖母是不是在算計什么,這會兒她能感覺得到外祖母是真心待她、惦記她的。
可以說還沒有人會這么對她,便是原身的記憶里,被娘親這么攬著的機會也是不多的。
前世的她就更不用說了,那個時候,哪里會有誰這么憐惜她?這么說也不對,武當的宋青書,倒是真心待她,只可惜那個時候,她一心撲在張無忌的身上,根本就不會看宋青書的討好。
別看師傅對她好,卻也不會這么溫柔。師傅本就不是一般的女子,她的溫情都給了師伯。師伯的離世,師傅整顆心就冰冷了。又怎么可能會這么兒女情長的攬著哪個徒弟呢?
淚水含含的喚了一聲“外祖母”,便再也說不出話來。
倒是一旁穿著艷麗的少婦,笑著對著她和老太太說:
“老太太,這便是林表妹了,真真是長得跟神仙似的。對了,你還不認識大家吧?我是你璉二表嫂,我再給你介紹一下家里的這些個姐姐妹妹。”
黛玉在看到這璉二表嫂的時候,心里其實是不高興的。暗自撇嘴: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她初見璉二表兄的時候,娘親剛去世。璉二表兄穿著也是這般。
她現在也還未出孝呢!她們就不能穿得稍微素一點嗎?她不要求大家都穿白色,只要大家不穿大紅大綠,都不可以嗎?
隨后又想:算了,守孝只是她自己一個人的事情,她也不能要求別人都跟她一樣。
不過她也笑不出來就是了,只是在璉二表嫂笑嘻嘻的跟她介紹的時候,點個頭,便不再說其他。
沒一會兒,她便認識了賈家的三姐妹:二姐姐有些木訥、三妹妹滿眼的算計、四妹妹年紀最小、卻有些清冷。還有一個薛家姐姐,臉上雖然帶著笑,卻讓她感覺到整個人好假。
聽說這個大舅母年紀其實比二舅母小,可這會兒她卻看到她一臉僵硬,或許是因為沒有子嗣、又得不到大舅舅的喜歡,在府里的日子不好過吧,整個人看起來比二舅母都老。
二舅母看著一臉慈悲,眼里的意思卻不一樣。她能感覺到二舅母眼里對她的厭惡和不喜。
還有那薛姨媽,看著就跟菟絲花一般的女人,看她那一臉軟弱,黛玉便覺得有些起雞皮。兩輩子,她都不怎么喜歡這樣軟弱的女人。
聽說是她把兒子薛大傻給寵壞了,害了人命,這才往京城投靠榮國府的二舅母的。
不過,爹爹說那薛大傻已經給判了死刑,已經是不存在的人。給他判刑的還是她曾經的西席:賈雨村!
就是不知道這賈雨村為什么要這么判?明明人還好好的,給判死了。那么薛大傻這會兒就是個死人了!
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卻出現在京城。這賈雨村跟王家、薛家、甚至是賈家都有仇吧?不然誰會這么判呢?這要是被人翻出來,薛大傻還不得再死一次?這心腸,夠歹毒的。
不過,他這么判,難道事情被翻出來、跟他就沒一點關系嗎?
這事,怎么看、就怎么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