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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問道:“為什么要與我結伴?”
少年頓時露出慌張的表情,
雙手不安地揪著衣擺:“因為,
因為很漂亮……”
他抱起腳邊一只被黑色金邊軍帽蓋住整個身子的小老虎,
又道:
“小虎君說。”
……
睜開眼睛,
淺褐色的天花板映入視野。
“……”
是夢啊。
緩緩坐起身,三日月宗近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繃帶,轉過頭,枕頭邊躺著個黑發少年。
“啊,你醒了!”
房屋的門被人拉開,雪村千鶴端著清水從外面走進,沒注意到青年從少年身上收回的手。
她連忙將一盆清水放到屋內,神情帶著一絲高興:“稍等一下,我去通知土方先生他們,一會我幫你換藥。”說罷,便匆匆離開了房間。
三日月宗近轉向身旁的短刀:“醒了?”
早被開門聲吵醒的短刀揉著眼睛從被子上爬起,緩緩爬到三日月宗近的身后,低頭仔細看了看他腰側的情況,片刻,照著他后背啪地來了一掌。
“叫你隱瞞傷勢。”
青年苦笑了一聲。
短刀照著拍的一掌的地方又揉了起來,悶聲道:“辛苦你了……”
三日月宗近接過短刀遞給他的衣服隨意地搭在了肩上,環視一周后問道:“我睡了幾天?”
短刀:“兩天。”
“其他人呢?”
“鯰尾拉著五虎退去逛街了,說是要在回去前多玩幾天,長谷部怕鯰尾花太多錢也跟著去了。”他頓了頓:
“狐之助的話,那天晚上一結束戰斗就立刻押著酒井森回時政那邊了。說是等那邊處理完就回來接我們。”
三日月宗近看向短刀:“那人還活著?”
“不知道。”
他昏倒之前就看到酒井森面朝下躺在地上無聲無息,誰知道還有沒有氣,若是真在那么多羅剎的攻擊下還能保住一命也算是他命大。
不過無論如何,被狐之助押送回去之后那人都不可能再有擔任審神者的資格了,至于時政會如何處置他,短刀并不是很在意。
門再一次被拉開,短刀抬頭望去,不大的屋內呼啦啦涌進一堆人,是原田左之助他們。
“哦哦!腰不好的小哥醒了。”
三日月宗近看向短刀:“腰不好?”
短刀默默移開視線。
他望向原田左之助,伸手:“我餓了。”
“就知道你醒了就會叫餓,喏,”原田左之助遞給他一個紙袋子:“齋藤巡邏時從街上給你帶的。”
“太招人恨了!”永倉新八憤懣道:“齋藤一共就買了三袋團子,一袋給土方先生和近藤先生他們送去了,一袋給我們幾個大男人分食,最后一整袋居然都讓這小子獨吞!”
他對捧著大袋子像個松鼠不停咀嚼的小孩擠了擠眉眼,口氣威脅道:“幺兒,知不知道這種時候才是最考驗兄弟情誼的時候?獨吞食物可是會斷小弟弟的!”
“瞎說什么東西呢,”原田左之助敲了他一下:“再斷不就沒了。”
藤堂平助嘀咕著:“好像你真看到過似的……”
短刀:都給我滾出去,病人需要靜養。
說來,在三日月宗近昏迷這兩天,短刀早就已經和新選組的所有人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但說是坦白,其實不攻自破。
哪有那么多的巧合解釋短刀的出現沒有貓膩,光是歷史修正主義者的出現就能說明一切,再者,主要是短刀也沒有特意遮掩,一切事情順其自然地慢慢明白了,只不過就是看個人的接受程度。
譬如說,在短刀解釋自己是穿越在歷史時空保護全人類能夠安居樂業的小天使時,一屋子的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