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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疑問。”

“說說看。”

“通常情況下，大家正式比賽時的水準會比練習時差，是嗎？”

“為什么這么說？”

“唐柔在起手時的豪龍破軍沖刺直接沖進了對方的六星光牢，因而被控到死。但練習時她在控制型對手后退的情況下有64%的幾率給自己加霸體免控，這是練過的。”

唐柔抿抿嘴，已經把訓練軟件打開了。

“喬一帆在被對方逆轉的時候反應時間為2.3秒，遠低于平時的0.6秒，其間包括4個無效操作和1個技能使用錯誤，與他的正常水準不符。”

小喬小天使羞愧地低下了頭。

“堂哥的拾荒習性，在過去的幾個月里已經基本改正了。但在剛剛又采用了一擊即走的打法，整體風格都偏離了我的預期。”

莫凡表示我不說話我就冷冷地看著你，yimodo你這樣是很容易失去我的。

“無極，也沒有打出他們的戰術預期的感覺。比起他們以前的公開視頻有不小的差距。”

“無極是心理上已經被打垮了才會發揮失常。至于小喬他們——”葉修揉揉太陽穴，一臉深沉，“小谷啊，正常人類是會有緊張這種情緒的。”

“緊張。”

“渴望能贏，害怕失敗，擔心拖累他人或是辜負信任之類的。大致就是這么幾種心理吧，不管是老選手還是新選手都會有。區別不過是老家伙們更能控制自己自己罷了。”

“像是你和包子這樣的倒是奇葩。”老魏插嘴，“小谷你該不會從來沒緊張過吧。”

莫谷眼皮微微一動：“短時間內心跳加快體溫上升的經歷我也是有過的。迎面有大貨車快速撞過來的時候，還有第一次從七層樓上跳下來的時候。緊張的感覺，很棒！”

“噗！”x n

孩子，我們結束這個話題好不好。

莫谷也沒有繼續糾纏，若有所悟地回自己位子上。“原來普通人這么容易就會緊張啊，好羨慕。”

葉修有些頭疼。他本來打算在講完基本戰術后給莫谷加些心理戰的課程，然而這個情況，似乎教學對象硬件有些缺陷。退一步講，即便拋開戰術不談，一個沒有基本興奮狀態的選手，本身就存在問題。

“你到底在擔憂什么？”老魏陪著葉修一邊在路邊抽煙一邊嘮嗑，“冷靜、穩定、永遠發揮正常、零失誤……別人求都求不來。”

“沒有失誤，同時也沒有超水平發揮。”

“數據流不都這樣嘛。你呀，是不是對她的期望太高了一些？”

葉修一怔，長長地吐出一口煙霧。“嘿！還真是。”

這邊剛剛反省完自己，轉頭葉隊長就對莫谷提出了嚴肅批評：當面點名揭短半數隊員的行為嚴重危害了隊內和諧——

（excuse me這種耿直的嘲諷不是學的你嗎，葉隊長？）

——作為懲罰，莫谷同學將負責興欣戰隊成員的個性化訓練計劃。

？？？

“舉個例子，”葉修和顏悅色，“你可以拿各種遠程職業去虐小唐。”

莫姑娘秒懂并舉一反三：“近戰打堂哥。”

“對！逼他和你剛正面。小喬那邊，你跟他玩花樣，他基礎扎實應變不足。”

“治療和流氓，不管了？”

“小安基礎差了點，還是我自己帶吧。包子……唉，包子，我覺得你們兩個思維線差得有點遠。”

“咦？老大你叫我？”

“沒有！”

莫姑娘后來被興欣內部戲稱為“教導主任”，因為幾乎每個剛入興欣的新人都在“個性化訓練計劃”中飽受折磨。放在別的戰隊很耗費人力物力的細節評估和針對訓練，對莫谷來說就是我順手喝了杯水。

當然這是葉修和老魏退役之后的事了，如今的莫谷還只是個老老實實完成隊長布置的任務的小隊員。

“我有很乖，視頻看了，訓練做了，比賽都贏了，和隊友配合也越來越好了，圣誕襪子也有好好搶。”

電話那頭的黃少天聽妹子撒嬌心情非常愉快：“那我夸夸你啊，再送個禮物給你。全明星周末的門票要不要啊，你還沒去過全明星周末吧。可惜我今年沒選上玩家互動項目的嘉賓——可惡我明明報名了的一定是微草那邊公報私仇——不然還能選你上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