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嘉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樺早就料到他會有此一問,指著地上說:“你們看地毯上的痕跡。”
果然,花瓶旁邊的地毯上,有一個深深的圓形陷下去的痕跡,大小和花瓶的底座相仿。
“這個審美很令人著急的花瓶,在那一天被人移動過。”簡樺說。
“照你這么說,兇手那個行事縝密的人,居然會在這里露出破綻?他為什么不把花瓶的位置歸位?”刀疤特使仍舊無法信服。
“他沒有時間,”簡樺說,“他原本是想把證據全部消除,在邵續霖沖進將軍辦公室以后,他確實把花瓶往原位推了推,您們可以看見地上痕跡的周圍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毛邊,但是,很快他的動作就不得不中斷了。”
“我和你也趕到了。”虞飛城恍然大悟,說道。
“對!”簡樺說,“兇手看見我和虞飛城,不得不第二次躲到了花瓶的后面,很可惜,當時我們也完全沒有留意到這里的情況,等我們也進了將軍辦公室。兇手害怕還會有其他的人來,顧不上花瓶的位置,急匆匆逃走了。”
刀疤特使的面容開始露出焦慮和思考的神色。
簡樺帶著他們,走到了餐廳:“那天夜里,邵續霖喝的酩酊大醉,倒在這邊人事不省,我聽見了門鈴聲,趕去開門。這時候,兇手來到了餐廳,他看見了酒醉的邵續霖,走過去,拿起了邵續霖平常用的餐刀——那上面有邵續霖的指紋。他拿起餐刀,用餐巾擦了擦刀刃,走去了將軍的辦公室,謀害了他。”
“那個人是誰?”虞飛城問。
簡樺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說:“屋子里沒有外人入侵的跡象,那人知道走廊的布局,會利用走廊上的擺設逃脫,知道平常就餐時邵續霖的位置。最重要的是,那人知道那夜,將軍在辦公室里。”
“你的意思是,那個人是個巫師嗎?能從火焰里看見將軍坐在辦公室里工作?”刀疤特使終于又找到了嘲笑簡樺的機會。
簡樺搖搖頭,依舊無視他的嘲諷,引著他們走回了養父的辦公室。
“將軍身體不好,常常會失眠,那天夜里,他也喝了不少酒,同時,在那之前的一個小時,勤務兵請他吃了安眠藥,”簡樺打開了昏暗的辦公桌上的臺燈,“安眠藥正在他的胃里慢慢地發揮作用,而他的心情非常糟糕,并不想睡覺。”
簡樺拿起養父桌上的電話,在控制器上操作了許久:“我也是費了很大勁,才恢復了這段已經被刪除了的記錄。”
聽筒里傳來養父疲倦地嘆氣聲,然后聽見他說:“如果有人在的話,請幫我沖一杯咖啡。”
然后,聽筒里靜寂了一會兒。
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是,將軍,請稍等。”
——那是那天說是回家探親去了的,將軍家中的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