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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樺為了救他弟弟,可以殺了首都的特使帶他弟弟越獄。你覺得還有什么事情他做不出來?”
劉光的眉頭越鎖越緊。
他記得,幾天前,他去看望簡樺和邵續霖,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簡樺的聲音:
“無論如何,我也會治好你。”
那時候,簡樺的聲音十分堅定,又帶著一種古怪的狠絕。
簡樺來到訓練場上。發現平常這個時候,早列隊站好了的士兵們都三三兩兩懶散地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簡樺看了一眼旁邊的副手。
副手很狼狽地回看了一眼,跑到士兵們中間,大聲說:“列——隊!訓練官來了!”
士兵們都一動不動,坐在最前面的一個嗤笑著說:“他是我們的訓練官?”
簡樺掃了訓練場一眼,馬上分辨出領頭的是哪幾個人,他沒有說話,沉住氣觀察他們的舉動。
“這種人怎么能當我們的訓練官?”一個人說,聲音洪亮傳遍了半個操場。馬上有人充當傳話筒,一句句把他的話重復傳遍了整個訓練基地。
“一直以來,劉光長官教我們怎么戰斗,其他長官教我們怎么打仗,第一次有這樣的長官,給我們做榜樣,教我們怎么害戰友!”
“是啊是啊,”跟著,他的同伴們就開始起哄,“滾出暴風谷!”
他們開始有節奏的喊著口號,用手在地上打這拍子,開始只有他們幾個人,后來,慢慢有一些士兵加入了他們。
簡樺眉頭一皺,他前世在青年堡壘帶兵十年,對付刺頭早有心得,正要開口說話,一個士兵匆匆從旁邊沖了過來。
“對不起長官,我來遲了!”他大聲說。
是前幾日第一次訓練時,跟簡樺當面扛上的田芮奇。自從那日他被簡樺驚嚇,在眾人面前丟了丑以后,這幾天他一直老老實實訓練,乖得像只綿羊。這時候他冒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要伺機報復。
“臥槽你們都在干什么呢!這是訓練時間呢!”田芮奇仿佛才發現訓練場上的情況,睜大眼睛驚奇地說。
“我們不能要這樣的長官,害自己人!跟他學,戰場上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背后交給同伴?”鬧事人中,為首的一個對田芮奇說。
田芮奇看看他,又看看簡樺,好像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他媽你小子又聽到什么流言了?”田芮奇走過去踹了那人一腳,笑著罵道,“你這豬腦子,又他媽被誰給煽動了?”
眾人都是臉色一變。
簡樺心中覺得似乎大有文章,也停住了腳步,靜觀其變。
那人被田芮奇踹了一腳,好像有些畏懼,沒有還手,只爭辯道:“他害了安綠巖長官!”
“你是新來的吧,”田芮奇說,“你認識安綠巖長官嗎?你見過他嗎?劉指揮官都沒說是簡中校害的安綠巖長官,你瞎吵吵個屁啊?”
他的話語犀利,一針見血,那人被他罵得說不出話來。
“都他媽給我站起來!別坐在這丟人現眼!”田芮奇又踹了坐在地上的幾人一腳,大聲說,“現在是訓練時間!到戰場上也這么無組織紀律的想坐就坐,就等著看怎么死吧!都站起來!不想干了就回家去!少丟暴風堡壘的人!”
他的一番笑嘻嘻不正經又像是正經的喝斥。坐在地上的士兵們面面相覷,開始有幾個站了起來,最后都站起列好了隊。
“長官!列隊完畢,可以訓練了。”田芮奇小跑著,在簡樺身邊立正以,眼睛里有洋洋自得,語氣就像是對大人邀功的小孩子一樣。
“田芮奇什么時候開始服氣簡樺的?”在旁邊高處的房間里,幾個軍官一直在觀察訓練場上的一切,互相詢問著。
“不知道,田芮奇不是個有名的刺頭嗎?”一個軍官說。
“也好,能有人管住他也好。”另一個人笑著說。
“不是好事啊!”年紀最大的軍官長嘆了一口氣,看周圍人迷惑地看向了自己,他解釋道,“暴風谷的大家能聚集起來,全是因為劉光的緣故。現在出現了一個簡樺,當有人可以為簡樺而違逆劉光命令的時候。暴風谷就危險了。”
在暴風谷外。
一輛吉普車從遠處急速駛來,停在了河灘上。
劉光焦急地跳下了車,黃遠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古怪地笑。
“解毒劑,還有沒有?”劉光來不及跟黃遠打招呼,直接說,“請再給我一份。”
黃遠看了他一會兒,答非所問地說:“今天怎么沒有帶你的副官了?”
上次見面的時候,劉光的副官是簡樺假扮的,看來,黃遠已經看出來了。
劉光意識到這點,反而冷靜下來,說:“我在問你解毒劑的事情。”
“呵呵。”黃遠笑出了聲音,然后說,“抑制劑我還有,不過在北方城。要他們送過來可以,不過得需要我們大王子的同意。”
劉光的手在袖子里握成了拳頭,他一直不愿暴風谷卷入北方城和首都之間即將開始的內戰,但是這次,黃遠是要逼迫他站隊了。
“不用緊張,”黃遠看出了他的心理,說,“我們的要求很簡單,不允許暴風谷收留簡樺和邵續霖。”
——“看,很合理吧?我們甚至不要暴風谷把簡樺和邵續霖送到我們手上,只要你們不庇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