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塵君與喵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護(hù)士被她冷眼嚇到,這才終于提起精神,仔細(xì)地摸索著白錦的血管。
懷里的人又安靜地睡了。夜里的醫(yī)院顯得格外寂靜冷清,走廊的風(fēng)也比白天可冷多了,白錦身上的衣服不厚,扎針的手臂也冰冰冷冷的。她只得將白錦沒吊針的手放進(jìn)自己外套的口袋里。
護(hù)士又拿了著沾著碘酒的棉簽遞給她,讓她給白錦的傷口消毒。
白錦的額頭磕到了,滲了些血。她輕輕地一碰,睡夢中的人無意識地挪了下頭。
直到她撩開他的額頭,這才看見白錦的額頭上的幾個傷疤。都是些舊傷。
林旭秋瞅著,臉色沉了一沉,接著給白錦的脖子進(jìn)行消毒。
那個人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白錦,下手不是一般重,對他拳打腳踢的,還抓著白錦的頭使勁往地上撞去,簡直往死里整。若非她來了,估計以后她是見不到白錦這個男人的。
“白錦,你是故意要等我來的嗎?”
她的下巴抵在白錦的頭上,手輕輕地捏著白錦打點(diǎn)滴的手的手指。
護(hù)士將消炎藥止痛藥都給了林旭秋,讓她看著點(diǎn)滴,打完就叫她來拔針。林旭秋應(yīng)了聲,眼眼睛又看回了懷里昏睡的人。
開車離開醫(yī)院回去的路上,家里給她來電話了。
“出了什么事了嗎?”
林父在家里等不到林旭秋來接孩子,只得打電話來問了。
林旭秋也才記起孩子的事。她懊惱地看了車后座的人,又說道。
“爸,白錦生病了,剛在醫(yī)院打點(diǎn)滴。明天我再去接孩子吧。”
林父聽說是因?yàn)榘族\,倒也沒再說什么,只是讓她好好照顧白錦。
白錦被打成這樣,他那個家是回不去了,林旭秋只能將他帶回自己住的地方。
她住的那間公寓只有兩間房間,一間是小孩的,一間是她的。小孩的房間床不夠大,白錦自然是睡在她那間房里了。
她將白錦小心地抱上樓,開了房間的燈,將人輕輕地放在床上。她看了看床上的人,又拉開衣柜,將她的一套睡衣拿了出來,幫白錦換上。白錦身上的衣服早就臟了,又沾著血跡,看起來更臟了。
替白錦換衣服的過程,她的臉倒發(fā)紅了。
雖說眼前這個男人給她生了個孩子,但她那個時候根本連人都沒看清,何況又過了幾年了,鬼才記得白錦的身體如何。
屋內(nèi)的燈光是她最喜歡的橘紅色,很溫暖。燈光照在白錦的細(xì)白瘦削的身體上,看起來仿佛涂抹了一層臘,光滑而誘人。
她被蠱惑了般,低頭輕輕地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
“晚安了白錦。”
臨睡前,她側(cè)過頭,望著白錦,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也非印象中那般厭惡。
夜里,睡在她身側(cè)的人發(fā)燒了。她給他喂了退燒藥,又用冷水淋濕毛巾,放在他的額頭上,反復(fù)幾次,才敢睡下。
第二天,天還沒亮,林旭秋還沒醒,在她身側(cè)的人已經(jīng)醒了。
白錦的睫毛微微顫抖著,他緩緩睜開眼,腦子還一片茫然。他呆呆地看著頭頂,接下來是房間的布置,然后是身側(cè)。眼睛由最開始的迷茫慢慢的,清醒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