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沒學過醫,也沒怎么了解過毒藥,不過若是你下毒害人,不在意時間長短,能確保殺死那個人并讓你安全而退的毒藥是哪種?傅稚青轉頭看向一旁的秦徽。
只見秦徽沒有任何猶豫,瞬間便將自己的答案說了出來:一種無色無味,生效時間長,循序漸進且無解藥的那種毒藥。
若是沒有不在意時間長短這七個字,秦徽覺得自己的答案應該是無色無味,毒性強烈,難以查驗。但對方特地說了這七個字,那想必對方要說的答案肯定與時間有關。
于是秦徽便主動加上了后面的那些描述。
果不其然,之見傅稚青她點了點頭。
你剛剛說的那些,總結出來就是兩個特征隱蔽性好和不可逆。
聽傅稚青這么講,秦徽頓時便猜測道:難不成是有人用這種藥害人?
卻見傅稚青皺了皺眉。
沒有人想要害人。她開口道。
那你為什么說這些?
傅稚青啞然。
停頓片刻后,她才繼續開口說道:這是前情提要
喲,姐在這放動畫片呢?還整上前情提要了?
其實系統它剛剛就想要問傅稚青為什么要從毒藥這開始說,直接說關于那傳輸渠道的內容不就行了
就像一些課非得花一大段時間來講所謂的緒論,而后面的一些內容又說因為課時不夠而跳過那樣
聽到系統吐槽的傅稚青:
我自有我的用意。她倔強地說道。
那后情呢?秦徽雙臂叉在胸前,開口問道。
后勤在加班。
秦徽:
???
逗你的,后情還得從這毒藥開始講。
開始講引言了。
傅稚青眨了眨眼睛。
但即便是再強的毒藥,投入江中,經過一段時間后,其濃度便會降低,而變得無害。
秦徽沒有說話,而是等著傅稚青繼續開口。
但如果你一直投毒,時間足夠長,等其超過江河一定的自凈能力后,那么傅稚青故意延長著這句話。
秦徽也果不其然地開口講道。
江水怎么樣我不知道,不過如果你再這么拖拖拉拉,那么你就會被我打一拳。
真沒耐心。傅稚青輕嘆了口氣,隨后看著秦徽繼續講道:江會慢慢變得有毒。
啊~原來如此。秦徽故意作出一副被震撼到了表情,然后伸手拍了拍傅稚青的肩膀,指著她們面前的洞,隨后聳了聳肩:可是你還是沒說清楚為什么要下山洞。
只見傅稚青沖著秦徽翻了個白眼。
她輕輕嘆了口氣,我都說的這么明顯了。隨后,傅稚青許是不想再與秦徽打謎語了,只見她從石頭上坐起,拍了拍褲子上沾上的灰塵,然后繼續向著暗暗的巖洞深處走去。
邊走,傅稚青一邊解釋著她們入洞的原因。
但這次沒有卻再所謂的從頭講起。
我剛剛不是和你說江會慢慢有毒嗎?傅稚青扶著周邊的洞壁,就這微弱的光芒向著下方緩緩走去,開口道。
是,然后呢?
洞中也是有河流的,你知道吧?傅稚青抿了抿嘴。
更準確的來講,是地下河。她默默地在心里補充道。
再說準確些,其實是地下水。
不過雖然是在問,但她心里很明白,秦徽絕對知道這山洞中有河的存在。
畢竟來之前她是特地問過寧丹青的,她告訴自己,秦徽自小喜歡去探險,雖然不能說青云宗內大大小小的洞穴她都去過,但也是十有八九,這也是她想帶上秦徽的原因之一。
只不過不知道這個是地下水罷了,但總歸是見過。
果不其然,秦徽應聲說是。
經過這一提醒,秦徽便頓時反應了過來。
你是想測這洞里的河水有沒有毒?
聽到她這么說,傅稚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