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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學(xué)會做菜不是因為什么當(dāng)了媽的責(zé)任這種帶著綁架的話,只是因為愛傅稚青,想給她自己認為最好的罷了。
小小的傅稚青也是個很會給情緒價值的小孩,只要是自己手里出來的東西,即便是泡面,對方也是兩眼放光。
記得自己當(dāng)時問她:只是泡面罷了,真的有這么好吃嗎?
小小的傅稚青拍手鼓掌,隨后大長著胳膊,活像個小蝴蝶,說:媽媽是泡面大王!會做世界上最好吃的泡面!
傅無辭看著砂鍋中煲著的湯,一直用著小火,雞湯格外透亮。
當(dāng)然有。她轉(zhuǎn)頭朝著門口看去,只見傅稚青笑嘻嘻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手上還拉著個人,也就是日里和自己打架的寧丹青。
不過寧丹青的模樣卻沒白日里那般坦坦蕩蕩,似乎是帶上了一層扭捏和不好意思。
看見她這模樣,傅無辭這才恍然大悟。
為什么寧丹青會如此在意傅稚青,為什么會一個人沖到她們面前來質(zhì)問,為什么她愿意一命換一命。
她看向江韶念,見她臉上的表情,便知道對方也是明了。
傅無辭眉眼一彎,和江韶念格外默契,傅稚青二人不說,她們也不主動挑明,只是心里涌上了幾分欣慰,又泛著點點心酸。
不過雖然不戳破,調(diào)侃還是可以的。
江韶念挑挑眉頭,看著傅稚青一臉打趣,不是說一家人吃吃飯呢?
哇,人家身為宗主喊你一聲前輩,留你在青云宗這么久,現(xiàn)在反倒說人家是外人,你真的好過分啊!傅稚青似乎是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兩個媽媽已經(jīng)完全發(fā)現(xiàn)了自己那個沒怎么隱瞞,已經(jīng)算不得上是個秘密的秘密。只是習(xí)慣性地開口回嗆回去。
江韶念一愣,頓時無奈地笑了出聲。
我錯了,我錯了好吧,傅大小姐帶著你的那位請入座如何?江韶念說著,故意做出一副店家小二的迎客的模樣。
傅稚青見狀,牽著寧丹青的手,樂悠悠地順著江韶念的指引坐下。
她可沒一點不自在!而她身邊的寧丹青可覺得渾身不對勁。
最糟糕的是,傅稚青她竟只是坐了一下,隨后立馬跑到傅無辭身邊幫忙。
寧丹青理理措辭,想好自己應(yīng)該要說的話,剛準備開口,抬頭卻見江韶念撐著胳膊,看著前面那兩人。
媽,我們今天晚上吃什么呀。傅稚青湊在鍋前,邊向里頭看著,嘴里邊嘟囔著。
就你喜歡的那些。
要我干些什么嗎?
傅無辭眨眨眼,其實都已經(jīng)弄得差不多了。
她笑著點點頭,幫忙拿下碗筷。
江韶念的眼神越發(fā)柔和。
你說,我要是能早些過上這種日子,那該多好?柴米油鹽醬醋茶,最是人間真絕味。
柴米油鹽醬醋茶?寧丹青喃喃。
傅稚青說想吃一餐普普通通的飯,傅無辭她們硬是沒用法力生火。
即便是有通風(fēng),屋子里也難免有些煙嗆味。
而聞著一股人間煙火味,寧丹青也有些恍然。
柴米油鹽醬醋茶
她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
柴米油鹽醬醋茶,當(dāng)時只道是尋常。
寧丹青看著傅稚青的背影,失落之情又涌上了心頭。
怕是沒了對方,自己和老祖、江前輩她們,應(yīng)該是再也沒有人間歡喜味了。
她心揪地一疼。看著前方剛剛江韶念剛遞過來的茶水,猛的一口喝盡。
江韶念注意到了寧丹青的動作,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微微斜過頭,她安慰著開口:她答應(yīng)過,說會拼命拼命活下來。
嗯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寧丹青撐著頭,眼神有些朦朧。
她什么都知道,真的什么都知道。
只是偶爾中會覺得,上蒼對她有點過分,總是留著她一個人。
可是上蒼對她又是萬分寬容,至少每次她都活著。
或許是不是該認命呢?
即使是再絢爛的星空,也只有短短一晚。或許她要想的從來都不應(yīng)該是如何將她留住。
只要在夜晚時分,好好欣賞,牢牢記住。
就算星空消逝,它依舊在自己心上。
可是為什么星空要許諾自己不會離去呢?
是不是因為它太過仁愛?任何人都能觀賞這片天空,她的到來也是為了所有人。
又有誰會對著星空許下自己的愿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