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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然不以為然,“又沒有血緣關系。”
這下幾個人的臉色都變得不太好看,屬穆席安尤勝。
傅天晴和傅莫深之間一直努力回避的話題就這樣被蘇然赤裸裸的拉到了臺面上。
這下傅天晴也不說話,倒是穆席安又斥了一聲,“蘇然!”
然后就沒有下文了,也不知道是要蘇然干什么。
傅莫深在蘇然的身后,蘇然看不到傅莫深的表情,只聽到傅莫深和往常一樣冷淡的說,“走吧。”
巨大的落地窗外燈火璀璨,低沉平緩的聲音在空蕩昏暗的室內聽起來落寞而孤單。
蘇然卻沒有跟著傅莫深往外走,而是宣布主權一般趾高氣揚的說道,“傅天晴你記住,從我和傅莫深領證那一天,他就不再是你一個人的了。”
“他先是我的丈夫,然后才是你的哥哥。”
說完拉著付莫深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個決絕而堅強的背影。
身后還能聽見傅天晴的哭聲,“騙人!哥哥那天說我才是最重要的……”
傅莫深默認了蘇然所有的行為和話語,在走出西餐廳后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不該這樣刺激她的。”
“用你這樣的懷柔政策,她一輩子都弄不清對你到底是什么感情。”蘇然不客氣的說。
傅莫深沒有再說話,也不知道是贊同還是反對蘇然的話。
蘇然頓住了腳步,回頭遲疑的問道,“你不會真的要和傅天晴一起去看戒指吧?”
對于四個人一起選戒指的場景,蘇然只是想一想都覺得頭大。
傅莫深無奈,“是你說的要去選戒指。”
蘇然挑了挑眉狡辯道,“我就是逗逗她,誰知道你們當真。”
“來都來了,一起選了吧。”傅莫深說。
“那我們趁現在去看看吧,他們吃完了直接回了,看到傅天晴的臉我就沒食欲。”蘇然拽著傅莫深往電梯方向走去。
蘇然說話總是這么直白而陰損,這讓自幼被教育要禮貌待人的傅莫深很難適應,傅莫深不適的皺了皺眉頭,但好歹沒有以前的反應那么激烈了。
傅莫深走在蘇然身后,說,“禍從口出傅太太,你說話為什么總是這么沖。”
“我這叫誠實,傅先生。”蘇然說。
第三十章 偏偏這個時候生病
所以等穆席安哄好傅天晴打電話來找他們的時候,傅莫深和蘇然已經高效的敲定了結婚用的戒指。
蘇然選戒指的態度儼然和選婚紗是截然不同,隨意看了看便直接丟給傅莫深做主了。
傅天晴回來后自然又是好一通鬧,蘇然這次沒有為難自己,直接把傅莫深丟到了后排,自己跑到副駕駛上戴著耳機逍遙去了。
其實蘇然的角度可以從后視鏡看到后面穆席安的一舉一動,她看見穆席安始終溫柔的攬著傅天晴,不管傅天晴怎么無理取鬧他都淺淺笑著接納。
蘇然偏著頭看著,眼睛酸澀,但還是不自覺的看了一路。
公路兩邊的街燈飛速的向后飛去,像被遺棄的風景,像蘇然被遺忘的心情。
去你媽的。蘇然痛苦的想,干脆別愛了吧,愛一個人這么累。
后來蘇然發現她錯了,愛一個人累,結婚更累。
婚禮的相關事宜傅莫深基本是一手包辦了,但是畢竟大名鼎鼎的傅家大少爺的頭婚,排場手筆都是數一數二的。
光是讓蘇然核對了一個邀請函,蘇然的命都去了大半。
是的,傅莫深這個資產階級的蛀蟲讓蘇然坐在鼎銘國際的23樓總裁辦公室里核對了一遍自己婚禮的邀請函。
蘇然半死不活的指控傅莫深,“你怎么能如此的公司不分呢?我現在是你的員工,你怎么能讓我在工作時間核查結婚的邀請函呢?”
傅莫深也不抬頭,瀏覽著手里的文件,冷淡的說,“你知道什么是私人助理嗎?”
“什么?”蘇然盯著一張艷麗的如花容顏真誠的發問請教。
傅莫深看著蘇然,冷峻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不冷不熱的說,“就是不管老板的什么事情,只要交給你了,你都要幫老板完成。”
蘇然看著傅莫深那張禁欲的臉上,聽著傅莫深一本正經的語氣,莫名聯想到了許多點兒少兒不宜的東西。
蘇然抽搐著嘴角說,“這里是辦公室,求求你別開車。”
傅莫深的眼光這下更加的意味深長了,他說,“是你自己腦瓜子里的東西不純潔。”
“對了,媽打電話過來,說這幾天你先回去住,未婚同居總歸是不好聽的,結婚的時候我去接你過來。”傅莫深重新埋首文件的海洋里,這么說道。
“哦,好。”蘇然用手里的燙金請帖拍了拍了桌子,不情不愿的回道。
蘇然回了穆家,傅天晴和穆席安自然也跟著回了穆家,畢竟傅天晴跑來和傅莫深住也是為了監視蘇然。
結果回去沒兩天,傅天晴就高燒不退,臥床不起。
這下可是翻了天了,整個穆家都為傅天晴的病雞飛狗跳的,仿佛傅天晴得了什么絕癥,其實就是個感冒而已。
傅莫深聽說傅天晴病了,公司也不顧了,婚禮也不管了,整日整日的往穆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