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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拓提議去醫院,陸晏寧搖搖頭拒絕了,雖然晏楊受到了凌虐,但到底不是什么致命的傷,目前當務之急是要幫他結束假性發情。
毋庸置疑,周拓是最好的人選,陸晏寧果斷地開車帶著他們兩人回了老宅。
至于報警,陸晏寧想都沒想過,以陸家的地位足以讓那個老人生不如死,報警對他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
等到他們回到陸家老宅,天邊已經有了一絲亮意,周拓抱著人跟在陸晏寧后面,余光瞥見院子一角的玻璃花房,突然改變了主意。
他記得和晏楊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間花房,當時的場景有些微妙,并沒有什么紀念意義,但是他還是鬼使神差地把晏楊抱進了這里。
花房有了很大的變化,最顯眼的是正中央的雙人軟塌,從軟塌本身到上面的織物抱枕,都是陸晏寧喜歡的風格,旁邊的矮柜上潤滑用品一應俱全,不難想象他在這兒布置一張軟塌的目的。
毯子下晏楊濕得一塌糊涂,從私人會所到陸家老宅的距離不算近,汽車的顛簸差點讓他昏死過去。
周拓在花房里找到一把修枝剪,小心翼翼地把捆在晏楊身上的紅繩剪開。
因為捆綁的時間太長,晏楊身上布滿了大片淤青,私處也紅腫得厲害。
他得到自由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蜷成一團,以一種消極悲觀的態度把自己和周遭的世界隔絕開來,似乎這樣就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
但是周拓卻握著他的手腳,把他強行打開了。
晏楊仰面躺在軟榻上,愣怔了兩分鐘,然后撲簌簌地哭起來,委屈到了極點的樣子。
“沒事了。”周拓握著他的肩,俯下身去,吻干了他臉上的淚水。
“沒事了,”周拓重復了一遍,“一切交給我和你寧哥,你等一下好好睡一覺,給自己放幾天假,別怕,沒什么大不了的。”
晏楊點頭,但是眼淚卻怎么都停不下來。
周拓一邊吻他,一邊擼硬了自己的性器,插進他的體內。
“疼,我疼……”晏楊攀著周拓的肩膀,小聲地叫著痛。
“我知道,我知道,”周拓吻著晏楊的額頭,堅定地往里推,“忍著點,很快就好。”
說是這么說,但是他卻放慢了速度。
動了幾下,晏楊起初還能強忍著,后來就只會哭了。
周拓把自己抽了出來,看著陰莖上的血跡,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他清楚地知道,在晏楊假性發情的癥狀還不算嚴重的情況下幫他度過,這才是最正確的做法。
他單手撐在晏楊耳邊,另一只手細細地從晏楊唇上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