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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沒有過這么失態的樣子,結結巴巴地說:“胃穿孔引發急性腹膜炎,據說是因為考試撐了好久了,后來一從考場出來就休克了。”
“準備手術室,快!”
韓裕大喊道。沒有時間可以耽誤了,陳皓的腹膜炎中毒表現已經非常明顯,如果不及時開刀,生命將會受到威脅。而現在,韓裕作為醫院里最好的普通外科醫生,是陳皓最好的機會。
明明是做過數都數不清次數的、得心應手的手術,韓裕站在手術臺邊上,聞著滿鼻子的消毒水味兒,卻有點害怕了。下了幾次決心,拿著手術刀的手虛晃了幾次,都沒能對著他在熟悉不過的那張肚皮切下去。
韓裕模模糊糊地想起了陳皓忸捏著問自己能不能不分手時候的聲音,抱著自己說他愿意的時候的樣子,還有他無數次高潮時性感美麗的臉,最后變成了他哭著訴說自己的難過的畫面。
這樣一個愛人...自己怎么可以失去他呢?
韓裕握緊手術刀,穩穩地劃了下去。
作家想說的話
哈哈哈潑狗血啦?感謝小芒果姑娘的攻給受動手術梗嘿嘿:P
15和好*2
從休克,到被推進手術室麻醉,到過了麻醉勁兒醒過來,至少過了八九個小時,陳皓才逐漸恢復了意識。腹部傳來隱隱的陣痛,他迷瞪著睜開眼皮,發現自己似乎躺在醫院的病房里,屋里還有另外三個站著的人影,正用他聽不真切的音量小聲交流著。
陳皓撫上自己的胃部,看到自己手腕上帶著一個潦草的寫著“胃穿孔;腹膜炎主治醫生:韓裕”的手環,努力回憶了一下發生了什么。他賭氣一個人跑掉,別的地兒哪兒也沒去,就去了小區旁邊的一個全天營業的臺球廳里。他身上帶的錢不多,付了整晚打球的錢之后,剩下的就只夠買幾瓶啤酒了。陳皓酒量極差,但別人喝了酒都容易上頭激動,他微醉的時候腦子反倒比平時還好使了。
其實韓裕根本沒做錯任何事兒...陳皓一邊咕咚咕咚地對著瓶口灌酒一邊想,一個體貼的愛人這時候不是應該理解他嗎?自己這么鬧是不是太任性了,畢竟對方是他的媽媽,更何況他也完全沒想跟自己分手去找簡游...簡游和他媽媽關系好跟他又沒關系,他跟簡游談過戀愛沒告訴我也不能怪他...啊呸,這我怎么就不能怪他了?
陳皓又覺得自己有責任,又覺得韓裕有責任,陷入了深深的自我矛盾里。雖然跑走了,但他心里頭矯情的那部分還是有點兒小小的期待,韓裕能來找到他把他帶回家的,這也是為什么他選了個離小區不到五十米的地兒。誰知道等了又等,臺球桿頭上的磨粉都補了好幾次,韓裕都沒有出現。醉醺醺的陳皓這時候早就維持不住他剛喝多時理智的層次了,自暴自棄地想,會不會是自己給他太大壓力,他最后覺得還是聽他媽媽的話選擇簡游好...
由于喝了比自己能承受的量多得多的酒,身上又沒錢買早飯吃了,和韓裕一起生活、平常作息極規律的陳皓,在后來去考試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持續的劇烈腹痛。他咬著牙忍了下來,昏昏沉沉地把該答的題都回答了,一直堅持到考完,才暈了過去。現在想想,應該是暈倒后被送到了自己實習的醫院,然后被韓裕開了刀吧。
陳皓怔怔地盯著病房里的人影,一個是韓裕,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還有一個拄著拐的是韓媽媽,第三個...陳皓瞇了瞇眼睛,是簡游?!
他來干什么?陳皓急得抓緊了身上的被子,這仨人的架勢...簡直像是來跟他攤牌的。
陳皓的手上扎著針,他這么一動連接著掛在吊瓶桿兒上的止痛泵晃了晃,發出聲響,引起了三個人的注意。韓裕立刻走過來,捏了捏止痛泵的擴張囊,意味不明地看著他,四目相對。
“醒了?”韓裕的聲音里好像壓抑著什么,“陳皓,我媽媽有話想跟你說。”
“那好...說吧。”雖然我兒子喜歡你,但是我不同意,所以他只能聽我的,是要...說這個嗎?陳皓覺得腹部的刀口更痛了,簡直像要爆炸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