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伸出沒受傷的左手,輕輕摸了摸林語初的頭發。
"知道了。"她說,"下次不會了。"
林語初沒說話,但耳朵尖紅了。
包扎完傷口,陸星的電話打過來了。
"隊長!有發現!"陸星的聲音很急,"我查了海洋館的排水系統,你猜怎么著?他們的主排水管特別粗,直徑有兩米多,直接通到江里!"
"排水管?"沈硯清站起來,"趙海洋是從排水管跑的?"
"很有可能!"陸星說,"我查了管道走向,排水管的出口在下游三公里的地方。隊長,要不要我派人去那邊堵?"
"不用了。"沈硯清說,"過去這么久了,他早就跑沒影了。"
她頓了頓。
"但是——"她說,"排水管的入口在海洋館的什么位置?"
"在……負二層最里面,一個廢棄的泵房里。"陸星說,"那地方本來是堵死的,被人打通了。"
"廢棄泵房。"沈硯清重復了一遍,"陸星,把泵房的具體位置發給我。"
"你要干什么?"
"我去看看。"
"隊長,里面可能有危險……"
"我心里有數。"
掛了電話,沈硯清看向林語初。
"走,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
"抓趙海洋。"
林語初愣了一下:"他不是從排水管跑了嗎?"
"他沒跑。"沈硯清說,"如果他真的想跑,昨天晚上就跑了,沒必要等到現在。他在等我。"
林語初看著她,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好,我跟你去。"
兩個人回到海洋館,按照陸星給的位置,找到了負二層最里面的那個廢棄泵房。
泵房的門是銹的,上面掛著一把舊鎖。鎖是開的。
沈硯清推開門,里面很黑,一股潮氣和霉味撲面而來。
她打開手電筒,往里照。
泵房不大,堆滿了廢棄的機器和管道。最里面的墻上,有一個巨大的圓形管道口,黑黢黢的,像一張大嘴。
管道口旁邊,站著一個人。
趙海洋。
他還是穿著那身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衣服有點臟,但表情很平靜。
他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沈隊長。"他笑了笑,"你來了。"
沈硯清舉起槍,對準他。
"趙海洋,你被捕了。"
"被捕?"趙海洋笑了,"沈隊長,你覺得我會在這里等你,是為了被你抓嗎?"
"那你想干什么?"
"我想跟你聊聊。"趙海洋說,"聊聊d。"
沈硯清的手指緊了緊。
"你想說什么?"
"沈隊長,你是不是一直以為,我就是d?"趙海洋笑著說,"半山民宿的張啟明,實驗三中的劉遠,還有我——趙海洋,你是不是覺得,我們都是d?"
他搖了搖頭。
"不是的。"他說,"我們都不是d。我們只是他的演員,他的棋子。他讓我們演誰,我們就演誰。演完了,就該退場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趙海洋說,"張啟明死了,劉遠死了,下一個就是我。這就是我們的結局。"
"你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
"因為我想活。"趙海洋直視著她的眼睛,"沈隊長,我不想死。我可以跟你合作,我可以告訴你很多你想知道的事情。只要你保我一命。"
沈硯清冷哼一聲:"你殺了那么多人,還想活?"
"我沒殺人。"趙海洋說,"那些人都是實驗失敗品,不是我殺的。我只是按d的指令辦事。"
"按指令辦事就不算殺人了?"
"算不算不重要。"趙海洋說,"重要的是,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比如——"
他頓了頓。
"你身邊有內鬼。"
沈硯清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說什么?"
"我說,你身邊有d的人。"趙海洋笑了,"代號s,是觀察者。從你開始查伊甸的第一天起,你的一舉一動,d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不然你以為,為什么每次你快摸到真相的時候,線索就斷了?"
沈硯清沒說話。
她想起了很多事——半山民宿,張啟明死得恰到好處;實驗三中,劉強被人從警局劫走,就像知道他們的部署一樣;還有今天,她帶人沖進海洋館,趙海洋像是早就知道他們會來一樣。
如果真的有內鬼……
"你在騙我。"她說。
"我騙你干什么。"趙海洋攤了攤手,"我都落到這個地步了,騙你有什么好處?信不信由你。反正,你的隊伍里,有d的人。"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s就在你身邊,看著你。"
沈硯清的后背有點發涼。
"你還知道什么?"她問。
"我知道的多了。"趙海洋說,"比如,d是誰。比如,他為什么要做這些實驗。比如,下一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