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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愛聽這話。”季望舒霸道回：“以后別這樣說了。”

“相對于結婚，還是心動的時候更能掀起我內心的波瀾。心動是種很奇妙的反應，看到你就會不自覺的緊張，我平日里拍戲、出席活動都沒那么緊張，牽手、擁抱會控制不住笑，心情一下跳上頂峰。”簡星辰邊說邊伸手比劃著：“不好描述，你就意會一下吧，反應很奇怪，我之前沒有這種經歷。包括你第一次吻我，我身體的反應，都是特別的感受，新奇。我空蕩蕩的大腦對戀愛、結婚有了實感，至少那些瞬間，我覺得我是幸福的。我這幾年最快樂的時光都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刻。”

“我也以為只要我對你足夠好，就能治愈你心中的傷痛，是事實我想多了，你和我在一起的開心只是一時的。”

簡星辰點頭，表示認同她說的話，“安靜下來后，我會想很多事情，愛情的保質期是多久，你會不會忽然離我而去。包括我多年前留下來的后遺癥，陰雨天打雷會應激，我一直都知道我那樣瘋瘋癲癲的很嚇人，不想把那一面在你面前暴露，由此來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正常人。和你在一起后，我害怕每一個陰雨天，害怕你在我身邊看到我狼狽的樣子。”

簡星辰喉頭哽了一瞬，握緊季望舒的手，放在自己胸腔上，“我現在懼怕的東西太多太多了，好多事情連我自己都分不清，我已經無法進行一段健康的戀愛，你能……讀懂嗎？”

這些話給季望舒澆的透心涼，她用空著的手把簡星辰的臉掰過來，看著她的眼睛恨鐵不成鋼：“你要和我離婚、分手？我要聽你說，是想和你一起面對所有問題、解決問題，我不是想你鋪墊那么多最后甩給我一句分手你明白嗎，你以為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是個膽小鬼嗎，我不要分手！不要你離開我！不能談健康的戀愛，我們就談病態的戀愛！就算虐戀到心碎成粉末我季望舒也要生生世世都纏著你！”

季望舒第一次這樣吼她，只有手背在用力，指尖捏著她的臉依舊是帶著憐惜的。

簡星辰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尾滑落，滴在季望舒的睡衣上。

季望舒松開捏著她臉的手，低頭吻去她眼尾的淚，輕而易舉卷入口中，咸的、苦的。

小小的人，苦瓜汁做成的。

季望舒心疼她，心疼的快要窒息了。

好像有一萬支箭在往她的心臟上射。

如果這是愛神的箭，她愿意承受。

她平復語氣，溫聲哄：“別想著和我分手，我們有事情就解決事情，不要解決我這個人，你一個人過不去的坎，可以踩著我過去。什么雨天晴天，我根本就不在意你在我面前是什么樣，瘋癲也好正常也好，只要是你，我都覺得好。”

“季望舒。”為什么閉上眼睛還是無法阻擋眼淚往外流，“和我在一起……太痛苦、太累了。”

季望舒捧起她的臉，俯下身來吻她的唇，眼淚一滴一滴掉在她的面頰上，帶著無窮占有欲的吻，咬她的唇、舌尖。

和她們倆的愛情一樣，蠻橫無理。

第119章 敞開心扉

眼淚是咸的。

一個人的痛苦，有了愛以后就成了兩個人的痛苦。

人為什么要有情緒。

簡星辰在她唇下沉淪，就算是瀕臨失控的季望舒也會照顧她的感受，帶著占有、怨恨的吻，咬她哪里都沒有真的用力。

所以說嘴上說的分開真的很假，她的身體說她愛的深。

人在特殊情況下是會不斷說反話的。耳朵聽到的未必是她的心里想法。

季望舒松開她后，望著她紅腫的眼睛，完全分不清是欲望的眼淚還是痛苦的眼淚，又或者二者都有。

想聽她最誠實的話，才親吻她。

季望舒抽濕巾給她擦臉、給自己擦臉，抱著她冷靜許久，久到兩個人的心情都平復下來，能夠正常交流。

簡小姐躺在她懷里，閉上眼睛，從季望舒的視角看，會把她幻視成一個受了委屈縮在媽媽懷里的孩子，哭到耳鼻泛著淡粉色，好像一碰就要碎了。

季望舒用手輕輕撥弄她哭到凌亂的發絲，一點一點整理好別至耳后。

借著明亮的燈光，能看清她整張臉。

方才哭的久，季望舒的頭痛更明顯幾分。

今晚不能再哭了，再哭下去兩個人都要死了。

季望舒伸手關上燈，把女朋友放倒在被子里面，纏著她睡覺，通俗點說就是不僅要抱住她，還要把她腿掛她腰上。

一直沒說話的簡小姐在五分鐘后忽然開口：“姐姐，這樣好熱。”

還能聽出來哭腔，但比剛剛好多了，季望舒拿著空調遙控器往下調三度，“這樣就不熱了。安心睡覺。”

簡星辰悶悶沉沉地應一聲。

“乖。”

“姐姐。”

“嗯？”

“就叫叫你。”

季望舒吻她的發頂，帶著答案問問題：“你需要我的，對不對？”

“嗯。”

“你需要我，我就在，永遠不會離開，你工作去哪里我就可以陪著你去哪里，不要害怕陰雨天，不要怕我看見你的脆弱，不要推開我。如果沒有你，我會痛苦一輩子。”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