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馨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沂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盯著電視屏幕,良久才說道,“許諾,我是跟家里人出柜,被我爸給趕出來的。”
暖黃色的燈光自頂上傾瀉下來,眼前人被分成兩半,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許諾忽然覺得心上像是爬了一只螞蟻,踩在心間至軟,所到之處皆是酥麻。
“所以你會怕我嗎?”江沂忽而靠近他耳邊,聲線低沉又清晰。
許諾不自覺回頭,江沂的眼睛離的極近,眼底盛滿星空和湖泊,深邃又神秘,讓人想要靠近再靠近。
唯有同類,致命相吸。
許諾看到江沂眼底清晰的自己,只覺得滿臉發燒。
回過神來的許諾落荒而逃。
一開始江沂只是想逗一下許諾,可許諾的反應卻遠遠超出他的期待。
雖然許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但他知道許諾的答案一定是否定。
思及此,江沂心情很好地撥通了蕭沉風的電話,“朋友,在耍嗎?”
“我耍你條banana,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了監視器,為什么他娘的每次我在干正事你就來煩我?”
嘖,喝過洋墨水的就是不一樣,罵人還帶英文字母。
江沂聳聳肩,“那你倒是說說你在干什么正事啊?”
“程岸那小子跑來美國了,我躲著他呢。”蕭沉風灌了一口酒,冰塊碰撞的聲音顯示出他現在心情真的很不好。
江沂聽到程岸的名字就知道這還真是蕭沉風的正事,程家小公子,出了名的圈里人,不知怎么看上了蕭沉風,撂了程家一堆正事天天圍著他轉,不巧蕭沉風也是出了名的直,為了躲程岸直接出國念書了。
想著蕭沉風現在苦著一張臉喝著悶酒還不能明著跟程岸干起來,江沂樂不可支,蕭沉風把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咬牙切齒道,“你笑個毛線,某些人現在連家都回不了。”
“無所謂,我還就不回了。”
“喲,你手里就五萬,擱以前一晚上就能給你喝沒,跟你爸鬧下就得了,還真在人家家里白吃白喝上癮了啊。”
前面的話都沒進到江沂耳朵里,就“白吃白喝”四個字像把軟刀子一樣戳到他心里了。
雖然許諾嘴上不說,江沂也知道家里多了一張嘴,許諾必然比以前要辛苦得多。
“行行行,我知道了,掛了。”
蕭沉風聽著耳邊傳來的“嘟嘟”聲滿臉黑線,看著笑瞇瞇站在遠處的程岸,心想這兩個人都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
江沂掛了電話,開始認真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能吃了。
雖然不如許諾會算,江沂心中也有隱隱約約的數。
許諾在整理衣服時,眼前忽然陷入一片黑暗。
然后客廳傳來江沂的嚎叫,“這是什么鬼!”
許諾丟掉衣服就往客廳沖出去,恰好撞上迎面而來的江沂。
體重過于懸殊,許諾選手毫無懸念地成為肉墊。
江沂在黑暗中摸索半天,才摸到許諾冰涼的臉,連忙撐起上身。
許諾才得了空氣大口地呼吸起來,“你....你.....你到底有多重?”
江沂摸摸身上的腹肌,委屈道:“我也沒吃多少嘛...”
許諾靜靜地躺在地上,開始想著明天要扣掉江沂多少飯量。
一時間空氣都變得安靜了,只剩下兩個人的輕喘聲交織在黑暗中。
亂七八糟的畫面跟山崩一樣滑來,跟蕭沉風共同欣賞過的島國片段不斷閃現,擾得江沂神志不清。
好巧不巧,電又來了。
江沂腦子里的混沌仿佛被吹散,心中有一閃而過的失落。
他垂眸入眼剩下許諾紅透的臉頰,像熟透的蝦子。
“快起來。”許諾催促道。
江沂來了興致,雙手撐在許諾的臉側,“不起你又能把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