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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加百列說完，恰克冷視他一眼。

“加百列，這不好玩。”恰克過了很久才說道。

“恰克，不得不說你對我的角色描寫我很喜歡。”加百列指著面前的電腦說，“惡作劇精靈……看起來就很像我的風格對嗎？”

加百列往椅子背后一靠，抬頭看著恰克。

“讓我猜猜！”加百列打響指說，“你是想說關于那個幻象的事情對嗎？”

先知能夠預先知道任何的事情。恰克沒有騙人，雖然加百列也不在意。

“聽我說，這次真的很奇怪。我不常看到天使死的幻象，但我從那里面看到了你。”恰克的眼神中帶著憂愁隨后又問，“天使們會有仇人嗎？”

恰克不會憑想象咒加百列死，先知能看到的幻象通常是最真實的。

“這樣……”加百列回答道，“天使們確實會因為權利自相殘殺，彼此之間并不會結仇。”

恰克猶豫會，輕輕地點頭。

加百列很久后才抬頭看著恰克，不知道為什么恰克看起來怪怪的。

“加百列。如果有天你發(fā)現了這一切都是假的，或者你被一個最信任的人騙了。你會怎么辦？”恰克站到加百列的旁邊問道。

……

“也許。”加百列皺眉頭，攤手說，“我不在乎？”

恰克沒去追問，天使們確實不會在乎一些事情。

“恰克。”加百列在恰克要走的時候拽住他的袖子說，“你是我父親的先知，我當然相信你。為了你能活命，我拼全力和米迦勒和路西法抗爭。”

恰克聽到加百列這么說便強笑聲，手捏著拳頭和加百列的手發(fā)出撞擊。但愿他能放棄那么做。

中間約有十來分鐘過去，酒店旁邊的座機響起來。恰克走過去接通電話，里面的聲音透露股熟悉的味道。他基本一開口幾乎斷掉恰克所有想說的話。

“你一定想問為什么我知道這個酒店的電話號碼。”電話里的人繼續(xù)說，“一般來說客人們不會突然走太遠，哈德森太太說你那位朋友穿的太破爛，我估計你們也住不起比較好的酒店所以只能去汽車旅館。我向其他朋友打聽過，城里面沒有你們的身影。不排除有客人喜歡偏僻的地方，我能猜到你們在加油站那的旅館。”

他說話的語速很快。恰克把電話掛斷又覺得不太對，仔細回憶他的聲音發(fā)現那很熟悉，這應該是夏洛克先生的聲音？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給我一瓶硫磺做什么？”夏洛克問，“要提示我兇手是蟲子還是壯陽的男性？”

……

夏洛克先生很聰明。

“能見一面嗎？”恰克對電話里的人說。

“當然，你知道我在哪里！”

夏洛克說完話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你那位朋友真厲害。”加百列對恰克說，“我現在相信，也許他能跳過那些惡魔直接幫我們找到米迦勒。”

加百列坐起來輕拍恰克的肩膀，好像有十足的把握剩下的事情能完全交給恰克處理。而他最首要的任務就是得先把夏洛克房子里的天使防護符給去掉。

“我是要一個人去嗎？”恰克問后面的人。

“不然我要怎么去？”加百列反問道，“你上次明明有機會把那墻紙撕掉的。”

加百列只是遠遠看著他一笑。突然站在不遠處那個人舉起右手一彈指，把恰克送到貝克街221B的房子前面。哈德森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