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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陷進了最甜蜜的毒酒罐子里,五官全感都被毒酒侵沒,掙扎不得,只能任由自己沉浮其中。
旋即,在宋了知神智與肉體徹底放松下來的那一刻,阮雪棠用那柄藥杵硬生生捅進了宋了知體內!
他慘叫一聲,原本以為先前已是痛極,哪想到世上會有這般折磨人的痛苦,鵝卵石所制的藥杵化作一把冰涼刺骨的利刃,活生生把人剖將開來。被疼痛所激出的生理性淚水從眼里滑落下來,他此刻甚至不敢大口呼氣,仿佛稍大點兒的動作都會令那里的痛處多增加一分。
宋了知看向阮雪棠,那人正低著頭饒有興味地望著自己胯間,似乎是感覺到了宋了知的視線,阮雪棠緩緩抬起頭,見宋了知臉有淚痕,略感驚訝。
“這才只進了一半不到,怎么就哭了?”他笑意輕浮,語氣涼薄,“等會兒還得受呢,宋了知。”
他第一次喚他名字,竟是在這種情境下。
阮雪棠若是平靜時,則直接用你或者喂來稱呼他;若是心情不好,有意戲弄,那便是以“宋公子”相稱;至于心情好時......阮雪棠似乎沒有心情好的時候。
宋了知后面依舊不適,穴口火辣辣的疼,但那物在他體內又涼得他腸子難受,而阮雪棠這種將他視為玩物的態(tài)度更讓他悲戚:“阮公子,為什么?”
“我自問救你回來后,伺候侍疾,全心全意未有疏漏,物資所需,盡管沒有什么名貴的奉上,但也全是盡我所能。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縱使宋了知性子再好,此刻也不得不問一問了。
阮雪棠卻像沒聽到似得,反而將那藥杵又往里推了一些,因沒有潤滑的緣故,進的每一寸都干澀異常。
見宋了知痛到全身發(fā)抖,阮雪棠終于高興了些,故意抽出一截,再狠狠捅回去,將宋了知痛苦神情悉數(shù)看在眼中,他心滿意足,終于緩緩開口:“為什么要那樣待你?原因多了去了。”
“不過宋了知,你真當?shù)闷鹑娜膺@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