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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吉春被他這色/情的動作弄得不知所措又面紅耳赤,惟有轉過頭去,努力地裝死。
看到他肩背又染上了一層羞恥的紅色,關于上一次親熱時的記憶便漸漸在徐海卿腦中變得鮮明起來,而這種鮮明的記憶又直接刺激了身體,他的某個器官迅速地硬了。
出國前這男人就還欠著他一次呢,再加上這一個多月……想到欠他的這些債今晚可以一起收回來,徐海卿熱血就沸騰了,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他沉沉地在他耳邊道:“我話先說在前頭,今晚我不會只做一次……”
“……”
這宣告實在是太具威脅性了,雖然進來之前就已經有了‘今晚不會好過’的覺悟,但徐海卿這一句話還是成功地令得李吉春頭皮一麻,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還來不及求他手下留情后方就被男人的手指猛地侵入了進來,李吉春吃痛,連忙咬住枕頭。他想不能驚動到朝暉,要是被他發現自己的父親和徐海卿在做這種事,那他真是沒臉見人了。
很快徐海卿就草草結束了擴張和潤滑,迫不及待地捅了進來。李吉春只來得及悶哼一聲就被抓住腰承受一陣沖撞,那種屬于他人的性/器在自己身體里橫沖直撞的感覺讓人有些毛骨聳然,只是畢竟前頭已經有過一次經驗,所以李吉春并不如何恐懼,只是痛楚中仍然覺得有些困擾罷了。
他已經顧不上咬枕頭,只能張著嘴努力地吸氣,放松,適應徐海卿的力道和速度。徐海卿看來已憋了很久,也不說話,只抓著他埋頭苦干。反復的律動中兩人粗重地喘息與律動的節奏漸漸變為一致,李吉春被摩擦的地方痛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麻痹的感覺。
他被身上的人沖撞得一點一點向前移去,在快要撞上床頭的時候又被拉回來繼續,大約是因為在床單上受了摩擦的緣故,慢慢地前面竟也起了點反應,半硬起來抵在床上,隨著徐海卿的節奏而一下一下地蹭著,竟有種莫名地快/感。
先到了一次徐海卿心頭那股積存的欲念才稍微緩解了一些,反正很快還要再做的,所以他根本就不從李吉春身上下來,只放松全身的肌肉趴在他背上喘氣,為下一次沖鋒養精蓄銳。
下面的李吉春可就辛苦了,被/操了個半死不說還被當成人肉墊子。百來斤的體重令他有些難以透氣,而后面那種濕熱滑膩被人射了一屁股的感覺也不太舒服。勉強忍耐了一會兒始終等不到徐海卿自覺地翻身下去,他終于忍不住了,微弱地抗議一句,“好,好重……”
徐海卿當沒聽見,閉著眼睛趴在肉墊上毫無下來的意思。李吉春見他沒反應,只得委屈求全,菜青蟲一般一點一點地蠕動著想把自己挪出去,他這一挪可不要緊,徐海卿正覺不夠呢,被他這樣肌肉一收一縮地挨挨擦擦,睜開眼睛眼里便流露出一些危險的神色。
下/身很快又進入到狀態。李吉春只來得及哎了一聲就被撈回去接受新一輪的襲擊。
這一回徐海卿放緩了速度,力道卻比上一回狠得多,每頂一下都象是要重重頂到他喉嚨里,逼得李吉春不得不發出隱忍地悶哼。
許是這悶哼嚴重刺激了徐海卿,他忽地停下硬是將他翻了過來。突然變成了面以面的姿勢讓李吉春非常地不知所措,難道眼睜睜地看著居于上方的男人帶著些微扭曲的表情狠狠侵犯自己嗎?
他慌亂地閉上了眼睛,因為強烈地羞恥感連眼角都紅了。徐海卿一邊動一邊居高臨下地注視他,其實李吉春的相貌只算得上清秀,同媚啊嬌啊半點不沾邊,可就是這樣閉著眼睛拼命忍耐的模樣也莫名地讓人亢奮,徐海卿越發地放慢速度卻又加重了力道,讓底下的男人隨著他有力地挺動而無助地溢出一點點的聲音。
沉重的大床嘎吱嘎吱地響了幾乎大半夜,等到一切平息下來的時候,李吉春累到極點,腰也酸了,腿也軟了,那被過度使用的地方更是又痛又癢。他也弄不明白,為什么兩個人年紀不相上下,精力體力卻差了這么多,徐海卿搞得他連下床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