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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睡夢里，男人揚起的眉毛還是沒有落下，閻磊想起他對自己說以後有了麻煩可以去找他時的傲然，那是他已經(jīng)永遠失去的東西。

“再見。”

他無聲地動了動唇，開門走了出去。

回到公寓的時候，閻磊發(fā)現(xiàn)燈是亮著的。

遲疑了一下，他開了門進去。

那個很多天沒見的男人正坐在客廳里，看見閻磊，他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去哪了？”

閻磊沒有回答。

雷諾嘆了口氣，道：“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了。”

他轉(zhuǎn)過臉。

“明天就是約定的日子了，你收拾一下東西，明天海森會派人來接你。”

見閻磊不答，他又開口：“你也陪了我那麼多天，想要什麼，有什麼要求盡管說，趁現(xiàn)在都說了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辦到。”

說著這些話，看著閻磊英俊而沈默的臉，雷諾覺得心里很痛苦。

他沒有辦法。

除了說這些話，他還能做什麼呢？

那天從這間屋子里逃走的那一刻，他已然做了選擇。

雖然他很喜歡這個男人，甚至可以說是迷上了這個男人，可他有無論如何都不能舍棄的東西。

婚姻、家庭、孩子、事業(yè)、名聲……

他跳不脫這些。

和海森不一樣，如今的他早沒有任性的資格了。

“閻磊……”他走到男人身邊，輕輕地摟住他。“你要什麼？告訴我？”

懷里的人推開他：“我沒什麼想要的。”

雷諾看到閻磊直視著自己：“本來海森就是讓我來陪你的，只要你覺得滿意了就好。”

“別這樣……”雷諾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拉著閻磊的手，“別這樣對我說話。你知道，我也是沒有辦法……我不能……”

“我知道。我明白。”閻磊抽出被雷諾拉著的手，“你不用內(nèi)疚。”

“不！你根本不明白！”雷諾心痛地看著對方刻意與自己劃清界限的動作，知道他們兩個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想到男人之前對自己曲意逢迎，現(xiàn)在的冷淡讓雷諾不能忍受。

他焦急地吻上男人的嘴唇。

“哦！閻磊……”

“你……”閻磊沒有提防雷諾的偷襲，一下子就被吻住了，男人的舌頭在他嘴里用力地吸吮著。

閻磊剛想躲開，對方卻先一步放開了他。

“你剛剛幫誰做過了？”男人一下子把他推壓到墻上，“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你又幫誰口交了？”

雷諾覺得自己快瘋了，那天閻磊被海森操的景象又一次浮現(xiàn)在他眼前。那時候閻磊紅著臉在桌上翻騰的樣子是那麼淫亂。

他想到閻磊幫他口交的神情是那麼虔誠，又想到侄子曾經(jīng)對他的評價，他一直以為那是閻磊對自己動了情的表現(xiàn)，是對自己的示愛──但他沒有想過，也許他對任何人都是一樣的──他居然也可以為了別人做這麼骯臟的事情！

“是不是那人強迫你？”雷諾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