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成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張嘴正要反駁,江亦一先一步打斷:“除了父母給你的東西,你有哪一樣能拿得出手打壓我?”
周程聽見這話,反倒笑了,肩膀舒展道:“那不然呢?這還不夠嗎?”
江亦一靜靜看了他幾秒,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竟帶著一點很淺的憐憫,“你真可悲。”
周程嘴角沉落,“江亦一,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江亦一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你撕我作業(yè),讓同學孤立我,在老師面前搬弄是非,讓我被趕出教室。你做這些的時候,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證據(jù)呢?”
陳年舊賬,周程有恃無恐,反倒往鏡頭前湊了湊,生怕直播間里的人聽不清,“大家都聽見了啊,他拿不出一點證據(jù),就又開始給我扣帽子。”
江亦不接他話,平靜說:“你所做的一切的確傷害過我,但那沒有關(guān)系。因為我不會被這樣打倒。”
又是這樣。
裝模作樣。
周程額角一跳,再也壓不住火氣,咬牙切齒道:“你少擺出這副樣子。”
他死死盯著屏幕里那雙冷淡的眼睛,“明明當年被我逼得連臉都不敢露出來,你憑什么還敢這么看我?”
【他說啥?】
【剛才還問證據(jù),現(xiàn)在自己承認了?】
“周程,你太讓我失望了。”一道聲響,卻不是從屏幕里傳出來的。
周程有些愣地轉(zhuǎn)過身,喊了一聲:“媽?”
女人站在客廳門口,也不知聽了多久,“你怎么會長成這樣?”
周程張了張嘴,“媽,你聽我說——”
女人看著他,眼中難掩痛心,“我把你養(yǎng)這么大,不是為了讓你仗著家里有錢,去欺負失去父母的同學,更不是為了讓你長成一個把別人傷口拿出來取笑的人。”
周程終于繃不住了,“我都說了,是他先說我不是親生的!你聽不懂嗎?他在咒我!他就是嫉妒我有爸媽!”
不知悔改。
女人閉了閉眼,緩緩道:“可你的確不是我生的。”
周程怔住,下一秒,連線斷了。
江亦一的單人畫面重新鋪滿屏幕,直播間里啞然無聲。
過了許久,彈幕才開始加載。
【……這信息量太大了,我一時反應不過來。】
【所以,這個富二代真的不是親生的?】
【這是什么發(fā)展,不是在給狗問診嗎?】
口罩遮住了江亦一大半張臉,鏡頭里其實看不見他的神情,能看見的只有一雙眼睛。
可就是這雙眼睛,眼尾微微垂著,像剛從一場很舊的雨里走出來,微冷、潮濕、帶著一些很淺的厭倦。
不過這份倦意一閃即逝,他很快抬起眼睛,認真回復大家的問題:“博美犬的身體很健康,是知道了小主人的身世,所以悶悶不樂,沒有精神。”
【太玄了吧,那主播是怎么知道的?】
江亦一隔著口罩撓了撓臉,“這個不能告訴你們。”
【為什么!】
江亦一說:“告訴你們了,那我就沒飯吃了。”
【太誠實了!】
【莫名感覺好乖,來讓我摸摸腦袋。】
【其實也沒這么玄乎吧,能理解,畢竟主播和連麥人本來就是認識的嘛,說不定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江亦一任由他們猜測,反正不解釋。
就像一只被人圍著研究屁股上愛心花紋的貓。
人類說什么都可以。
小貓只負責揣手。
【所以主播是因為被霸凌過所以才不露臉嗎?】
【天哪,好心疼……】
【怪不得一直戴口罩。】
江亦一看見這幾條,終于抬了下眼,“也不完全是。”
他聲音干凈:“我是問診,又不是表演才藝,沒必要露臉。請大家關(guān)注貓貓醫(yī)生的業(yè)務能力。”
【哈哈哈】
【就沖這話我點個關(guān)注。】
接下來沒有連線接入,江亦一便把鏡頭重新切回趴趴耳,讓妙音比子狗又“wer”了一會兒,差不多達到了時長上限才和觀眾們告別下播。
今天的收益比昨天還高一些,四個小時將近三千塊,這在往常江亦一根本連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