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水中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短信上的備注名稱是個昵稱,叫“B哥”,班主任自然不知道學生之間的這些外號指代誰。
吳子越卻咬緊牙關不肯說,把班主任老師氣得夠嗆,然而她的時間也寶貴,不可能在辦公室里一直和一個不肯開口的孩子干瞪眼,于是她甩下一句話后,氣勢洶洶地離開了辦公室。
她說:“還挺講義氣,不肯說是吧,那就在這里站到我回來!”
昨晚吳子越跟隔壁中學的小混混們打了一場群架,打完又跟著一起的狐朋狗友去網吧通了個宵——吳子越是不怎么會玩游戲的,用那些人的話來說,就是菜得摳腳。但兄弟們都去玩,他不去則顯得不夠意思。于是每次他們張羅著要去通宵,他也跟著去,每次還都是他給大家付的錢。但他只開了機看些無聊小視頻,不跟他們喊什么艾歐尼亞萬歲。
通完宵第二天還得回學校上課,其實不回也行,但吳子越也不想回家里,身上帶的現金又剛好不夠去酒店開個房睡一覺。反正課上也能睡的,回學校也無所謂。
然而在班上怎么能睡得安穩,上課期間總有幾個粉筆頭精準飛向他,下了課周圍又吵吵嚷嚷的,根本無法補眠。
這么撐了一天,吳子越已經累得不行,仿佛只要閉上眼,就能立馬進入夢鄉。
班主任一走,吳子越就往墻上一靠,他倒是也想找個椅子坐會兒,就怕哪個老師突然進來。
本來一直安靜如雞的好學生李不言忽然出了聲:“同學,我看你臉色很差?!?
是很差,兩個眼圈烏黑,臉上還有和別人打架時留下的一些細小擦傷。吳子越看向說話人,只看了一眼又把眼神收回去,他懶得搭理他。
李不言很是執著,繼續道:“今晚大部分老師都去開會了,王老師應該也是去巡個邏就準備去開會的,你運氣不好,被她抓了?!蓖趵蠋熣菂亲釉降陌嘀魅?。
吳子越覺得這人很怪,非常怪。平常有好學生遇到他們這些不良,除了收作業的科代表不得不多跟他們講幾句話,其余人不繞著走也當作視而不見。
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是個差生。
學校規定男生頭發不能過長,吳子越卻反其道而行,劉海長得像殺馬特,校服也不好好穿,扣子都崩掉了兩顆。
他明明知道,卻不躲,還上趕著和自己說話。
李不言又道:“哎呀,我的意思是,我看你臉色這么差不知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反正老師們一時半會回不來,你先坐會兒,我給你倒杯水?”
吳子越盯著那個奇怪的好學生看了會兒。這個人應當是討所有人喜歡的,長得就乖巧可愛,說出來的話也很體諒人,連自己這么個不良少年,他也用那種純粹的眼神看向自己。
稍作思考,吳子越搖搖頭說了句“不用”,而后扭頭就走出了辦公室,反正老師們不回來,他也沒必要再待著,他寧愿等明天班主任氣到急火攻心罵得更狠,也不愿意像個傻子一樣在辦公室里等。
他也不怕被叫家長,他家長忙得很,沒空管他的。
吳子越的叛逆期來得要比別人晚那么一點點。
其他孩子十三、四歲時開始皮,想要擺脫大人的監管,瀟瀟灑灑做自己。而吳子越不是的,直到初中畢業為止,他都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家里有錢,成績名列前茅,除去學習之外還多才多藝,待人也彬彬有禮,相貌生得又好,叫人挑不出毛病。
變故發生在中考之后。
吳子越的爸爸吳振豪是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