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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

然而互聯網是有記憶的，之前該博主發的爆料內容早已被別的營銷號保存下來繼續擴散。并且飛石公司的操作還被一些人認為是心里有鬼刻意洗白。

之后還有甚者，翻出了李不言之前發在微博的訂閱截圖，通過上面打碼沒打全的id，扒出了李不言的那個二次元小號。

該小號什么內容都有，一般都是轉發些段子和一些ACG相關的資訊，好事者將小號翻了個底朝天，看到兩三年前的日常博里確實有提到這書很好看，再往后翻也能看到李不言有時吐槽訓練辛苦或是沒有工作無所事事——當然他用語隱晦，一般人看了也只以為他是在抱怨普通的工作。

而這么多條微博里，并沒有一條是提到吳子越的，哪怕是那種側面提一下的都沒有。

于是吃瓜網友蓋棺定論，認為吳子越和李不言，真的只是普通同事而已，之前關系那么好，也都是裝出來的。

宿舍客廳里，電視開著充當背景音，而沙發上兩個大男孩各占一邊各自葛優躺。

李不言把手機丟到茶幾上，他剛剛看著這些亂七八糟的言論，簡直一個頭兩個大。他是有想過視頻播出、吳子越的另一個馬甲公諸于眾之后會有一些輿論，但他當時想的都是萬一黑子們來黑吳子越，自己要怎么幫忙應對，沒想到吳子越的體質一點都不招黑，反而還是自己身陷泥沼。

吳子越坐過來安慰他：“沒事的，反正咱們現在再怎么表現出關系好，他們都會覺得是假的，干脆別管了，就當是為最后一集搞個炒作。”

李不言雙手捧著臉看吳子越，先是嘆了一口氣，才說：“其實那個爆料的人也沒說錯，之前我們關系確實挺一般的，雖然在同一個宿舍，睡上下鋪，但是一天可能還說不到十句話……也蠻神奇的，那個賣腐的提議我也是隨便說說，沒想到我們關系真的會越來越好啊。”

吳子越也不口是心非了：“還會越來越好。”

氣氛還有那么一點兒溫馨。

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李不言直起身子來，伸長了手到茶幾上，把手機扒拉過來。屏幕上顯示一個他沒有存為聯系人的號碼，但是那串號碼看著有些眼熟。

李不言接起來：“喂，您好。”

“你好，我是趙佳。”

李不言想起來了，是悅因那個挨千刀的經紀人，他面色一沉，對著電話的語氣也沒那么友善了：“你有什么事？”

“小朋友挺硬氣。”

聽到“小朋友”這個稱呼，李不言更是被惡心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并不是誰都能這么叫他的。

他沒說話，那邊沉不住氣了，又呵呵笑道：“我給你一個忠告，不該剛的時候還是不要那么剛才好……知道為什么這么久都沒別的公司找你嗎？”

李不言翻了個白眼：“為了我這個不知道是不是馬上就要撲街的新人，有必要做到這么絕？”

趙佳卻以為他是害怕了，笑聲從聽筒里持續傳過來，聽得李不言感覺渾身不適。

吳子越看李不言臉色不太對勁，坐過來了些，示意李不言按下外放。

“對你來說可能是很嚴重的事，而我只不過是隨口跟別人打了個招呼……這樣吧，我最后再問你一次，你要不要簽過來，要的話網上的負面輿論我會幫你清理干凈，”趙佳頓了頓，接下來的話就帶了些威脅的意味了，“不過嘛，反正對我是沒什么損失，有潛力的新人千千萬，我不簽你還能繼續發掘別的人，你可就不同了，風評不好，背后又沒有靠山……”

沒等他說完，吳子越就奪過了電話：“你又知道我家小朋友沒有靠山？既然有潛力的新人千千萬，那就麻煩你趕緊滾蛋，別再來騷丨擾李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