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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白鹿青崖不是什么接近奔三的熱血老師,而是只比自己大一歲的同齡人,寫文只是業余寫寫。
不過在李不言心里,白鹿青崖更像一個網友,哪怕之后會見到他來探班,也只不過是一次面基。
他是離自己的日常生活比較遠的人。
人有一種特性,對著自己現實中親近的人有時不能全盤托出,但對著和自己現實交集并不多的網友甚至是陌生人,卻什么都能說。
李不言每天向白鹿青崖講片場發生的趣事,吐槽片場伙食,講講黑粉多可惡又講他心疼沒日沒夜幫他輪博的女孩子們。
還講他舍友,他的舍友吳子越是他們對話中最頻繁出現的一個關鍵字。
“今天早回去了,看到舍友又在寫歌,講道理我覺得他很有音樂才華,希望他能出一張自己的唱作專輯。”
“我還有另一個舍友是廣東人,我今天回去看到舍友在跟廣東人學煲湯,還非讓我喝,味道也就那樣吧,我覺得他畢竟擁有一雙藝術家的手,還是遠離庖廚比較好……說起來舍友的手是真的好看,羨慕。”
“我好像發現了舍友的小秘密!今天我看他筆記本放桌上,微博界面開著,但是是個小號,我偷偷記下了那個小號自己搜了一下,全是在跟罵我的人撕丨逼,我的天啊……他平時看起來就是那種很超脫的,也叫我別管黑粉的評論了,沒想到他自己開了小號和黑粉撕,我有點感動啊,而且還覺得他好可愛怎么破……”
“……”
躺在下鋪的舍友用著白鹿青崖的號,露出一個有些無可奈何又有些甜蜜的笑容。
當他是白鹿的時候,天天聽李不言吹吳子越,當他是吳子越的時候,又天天聽李不言吹白鹿青崖,真的是快要精分了啊。
可是又很開心。
原來李不言會一直向別人提起“吳子越”,原來自己在他心中還算是特別的。
于是他又說了句:你和舍友感情真的很好啊。
李不言這次直接說:是啊!我超喜歡他!
吳子越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里,好像那枕頭是冰的,能讓他發燙的臉稍稍冷卻下來。
吳子越覺得自己心臟都有些顫抖。
他深呼吸,冷靜了下來,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再把手機抽出來,問道:哪種喜歡啊。
李不言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復:啊?好哥們之間的喜歡啊。
回復完之后又覺得不對勁,為什么白鹿老師要這么問,兩個男的還能哪種喜歡,難道白鹿老師是基佬?不對不對,白鹿老師好像是因為那個賣腐小視頻才關注自己的,他是不是誤會了……
可他真的誤會了嗎?
李不言不敢細想。
這事情后來也就算揭過去了,李不言每天都有很多話說,聊天主題早就換了八百個。可李不言平時明明不是個會對一件極小的事耿耿于懷的人,最近聊天卻總是閉口不談舍友的事。
真正讓李不言感到心煩的是白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