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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動作，知道他從來不曾照顧過人進食，不知道是傷感還是感動，沐子熙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墨澈趕忙放下手中的粥碗，手足無措的給他抹去眼淚，嘴里低喃道：“這才剛醒過來，還沒喝水呢，你這哭的，水都從哪來的啊？”

沐子熙輕輕搖了搖頭，又哭又笑的。墨澈輕撫著他的臉龐問道：“怎么了？是不是不合胃口？不喜歡的話我讓他們重做？”

他的淚水翻涌不止，梗著嗓子道：“沒有，很好了。”

墨澈蹙著眉，雙臂圈住他消瘦的肩頭，把他擁入懷中承受他無聲的淚水，浸透他心中的堅硬。他以前沒有奢望過自己能以這個身形擁著沐子熙，以前總是患得患失的，每次因為自己不夠強大而讓子熙陷入各種危機之中。

現在他如同重獲了新生，都是子熙給他的。緊緊的擁住他，以前沒有發覺，現在才發現他真的很小，身形如此的削瘦。

“……墨澈。”他輕喚。

“澈。”他固執的更正。

“……澈，你能教我用刀么？”

墨澈放開他，不解的看著他的臉。“為什么想學？”

沐子熙微垂著頭，絞著手指低低的說：“如果碰到什么危險我至少也能自保。”也不會連累別人。后面這句他沒說出口。

墨澈沉吟，他是不希望子熙還有什么危險，但是現在這個敏/感時節，學著自保是必要的。

“行！我教你。但是你得先把身子調養好。”說著話，墨澈端起擱在一旁的粥，舀了一勺喂給子熙。

“嗯。”沐子熙任他喂著，想到了他才來這邊的時候，也同樣喂過墨澈吃粥。那個時候墨澈才只有七八歲的樣貌，不過半年時間卻也物是人非了。

“……凌虓，”墨澈喂著他吃著粥，冷不丁說了這兩字，沐子熙雙手驀地緊握，他現在很怕聽見這兩字，那是他的內疚和痛苦。

“我累了。”沐子熙逃避的轉移話題，“我再睡會兒。”他不待墨澈動手就自顧自的跐溜下去，抓過被子蒙頭縮在里面。

看著沐子熙欲蓋彌彰的逃避，他俯身大手摸了摸他的頭發說道：“我把他葬在那山上了。哪天……你想去的時候，我帶你去。”沐子熙沒有動，他只緊緊的攥著雙手，假裝自己睡著了。

墨澈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床榻。

出了自己的寢殿，仰頭看著廣袤的天空，一只山鷹在天空盤旋，然后劃過山巒消失在遠山峭壁之間。

“你們反了！”一個聲音很突兀的打斷了墨澈的思緒。他都不用去看就知道來者何人。沐子熙自從到了他的寢殿后，就隔三差五的會上演這闖殿的戲碼。

☆、第

73

章

第一王妃穿著華服，指著鼻子臭罵著擋著她去路的侍衛。守在殿外的侍衛也不動聲色站直身子任由她罵著，只要她有任何想要進去的舉動，馬上就會將其攔下，但是絕不會碰到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