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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來,只覺得索然無味,甚至會覺得有些反感。就像是一口氣吃多了大魚大肉,因此對所有葷腥都感覺惡心。
林惠然想了想,把手帕扔到地上,閉上眼正要入睡,忽然外面房門打開,一個少年穿著單薄的絲綢長衫,羞羞怯怯而來。走近時看,竟是白天所見的少年貝兒。
林惠然大驚,問道:“閣下深夜來此,有何見教?”
貝兒跪在林惠然的床邊,神情羞怯淫|媚,和白天判若兩人,只聽他鶯鶯嚦嚦道:“奴奴仰慕相公才學,愿侍奉與枕席之間。”
林惠然變色道:“你是誰家的孩子?若是真心仰慕我才學,就該白天到訪,投遞名帖,規規矩矩地見面,哪有深夜淫奔的道理?快快離開,不然我叫嚷起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貝兒低頭不語,眼淚簌簌落下,沾濕了枕席。林惠然一時只覺得目眩神迷,握住了貝兒的手,剛說了一個“你”字。貝兒忽然起身,身上衣服悉數落下,旋即欺身撲到林惠然身上,嬌聲軟語道:“奴奴伺候相公。”
林惠然從未試過和男人做這種事情,今夜第一次嘗試,只覺十分美妙,那貝兒筋骨酥軟,和女人也沒有什么區別。
第二天早上醒來,床邊已經空了,唯有身下的床榻有些濡濕。林惠然覺得昨夜十分荒謬,他起身換了衣服,走到外面訓斥店小二,為何放陌生人進他的房間。
店小二十分委屈,說他整夜都在客店門口守著,并未見過什么陌生人。又指著林惠然的眼圈說:“客人沒有睡好吧,眼下添了許多青暈。”
林惠然罵了他一頓,說他偷懶睡覺,還轉移話題。
這一天林惠然本來打算去湖邊游玩的,可略微走了幾步,就覺得腰酸腿軟,只好作罷。他取了一大盆清水,端到院子里,把小毛驢牽過來,給它洗澡。
元流火不想洗澡!
水太涼了,而且他昨天才洗過澡,身上香噴噴的。而且林惠然手里的那個鐵刷子,那根本就不是用來洗澡的,刮在元流火身上直接能刷出來一層肉絲了。
所以元流火繞著院子亂跑,還把地上的水盆弄灑了。林惠然氣的跳腳大罵,抓起一根軟皮鞭子,就往小毛驢身上抽。
元流火挨了幾鞭子,果然不再跑了,他黑著臉,站在食槽前,動也不動一下,任憑林惠然推他拽他。最后林惠然不跟他較勁,自顧自地上樓了。
當天夜里,林惠然正要入睡,忽然房門被推開,貝兒衣衫不整地含笑走進來。林惠然心中納罕,直起身子睜眼大叫了一聲:“你是什么人!”
這一喊,他才發覺房門緊閉,眼前并沒有什么貝兒,剛才那些只是臆想。林惠然重新倒下睡覺,這一次睡得沉了,房門重新打開,貝兒微笑著進來,爬上床,騎到林惠然身上。
林惠然大驚,狠命地推開他,又大聲疾呼,無奈雙手無力,喉嚨無聲,他宛如陷入了一個醒不了的噩夢。貝兒在他身上纏綿了一夜。直到天亮時,他悠悠醒轉,只覺得渾身綿軟,身下濕滑。放眼望去,房門緊鎖,一夜未曾動過。
林惠然心知不好,他勉強下樓,叫店中伙計請幾個法術高強的道士和尚來驅邪。那伙計領了錢,捧了一堆咒符回來,貼在門上。
這一夜林惠然剛閉上眼,貝兒即出現在自己眼前,媚笑著欲|求|歡。林惠然喟然嘆道:“你要怎么樣才肯放了我?”
這貝兒做懵懂無知狀,只知微笑著爬到林惠然身上索取。林惠然早已不能支撐,被折磨到天亮,渾身宛如被冰水覆蓋,只在胸口殘存了一點熱氣。
這時候林惠然已經骨瘦如柴,行走兩步就氣喘吁吁。他略微閉眼,就見貝兒笑著往他身上撲,因此一整天都保持著清醒,并花錢請了兩個健壯的仆人,守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