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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上去好牛的樣子。”我喃喃道，假裝吃驚地問他，“不過你這個學霸也會用到這招？”

朱時雨尷尬地咳了一下：“我才不是學霸，而且知道方法不代表我會用，如果一個考場大家都帶瓶飲料放在桌上，監考老師肯定會懷疑的。”

“說的也是。”我想起昨晚晚自習時候看到的一幕，“昨天看到兩個女生在桌子上寫東西，我還以為她們純粹是在破壞公物，現在想想應該是在做小抄。”

“這讓我想到一個段子，有人在桌子上看到一行字：在桌子上亂涂亂畫的你們有公德心嗎？他剛想贊一下寫這行字的人，卻被后面半句雷到了：桌子是用來寫小抄的，不能浪費！怎么樣，很好笑吧哈哈哈！”我們面無表情地看著白彬說完這個一點都不好笑的笑話，反而被他大笑的樣子逗樂。

“想我高三快參加高考的時候，班主任說那是我們這一輩子智商的最巔峰時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現在的確大不如前了，應試教育真是夠嗆。”歐楠感嘆。

“原來你智商最巔峰時期也不咋樣嘛。”白彬從來不放過一個打擊他的機會。

“損我以前也不仔細想想，你現在和我一個學校一個班一個宿舍，我們智商肯定是半斤對八兩。”歐楠翻了個白眼，這預示著他們又要吵起來了。

我無奈地搖頭，繼續看我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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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日偏偏遇到一個下雨的天氣，等我跨過泥濘的路面從食堂趕到教室，手上拎著的幾個包子都快涼透了。考試座位根據學號安排，而且是呈蛇形相連著排列的，這就意味著我連考試都要和歐楠白彬那兩個逗比坐在一堆。我的座位在最后一排，他們倆的位子和我相隔一條過道，好在朱時雨就在我前面，說不定還能給我個助攻。

我捂著包子坐了好一會，我們宿舍的兩個活寶才出現在教室門口。“拿去。”我把兩袋早餐遞給他們。

白彬咬了一口皺著眉說：“都涼了。”

“怎么會？我可是用體溫幫它們捂熱的。”我聞了聞手掌，一股濃郁的包子味。

歐楠伸出舌頭做了一個嘔吐動作：“你太特么惡心了！”然后繼續吃他的。

第一場考古代漢語，這是我比較有把握考好的一門，在我眼里，另別人頭痛不已的之乎者也其實不難，什么通假字、古今異義、省略句、倒裝句都非常好理解，我甚至覺得文言文特別美，好吧，話題有點扯遠了。

老師在拆封試卷之前還像高考時那樣把試卷袋舉起來讓大家檢查密封狀況，我聽到歐楠冷笑了一聲，我知道他在笑什么，這次考試泄題泄得挺厲害的，幾天時間內所有閉卷考科目的答案都出現在學校影印店里，只要跟老板說需要哪一級的哪一門，立即現貨交易。

試卷發到手，我粗略地瀏覽了一遍，果真有好幾道題是答案里的，算算這些題的總分，差不多剛過及格線，原來老師也是用心良苦。

這一場考試我答得極其順利，做完并且檢查完之后，還剩二十分鐘。因為學校規定不得提前十分鐘以上交卷，我就只能坐在位子上無聊地轉筆玩。百無聊賴的我斜眼瞄見隔壁兩個逗比的小動作，真的要被他們逗笑了。

歐楠像按摩斯密碼一樣用筆在白彬的背上戳題號，白彬把答案寫在紙上，趁老師不注意丟到他桌上。有一題不知道怎么回事，白彬收到后桌的求助后，并沒有第一時間把答案傳過去，眼看考試就要結束，歐楠急了，把筆伸到桌下用力戳他屁股，看上去就很疼。我看著這一幕，不小心笑出了聲。

“21號同學，我看你很久了。”老師的聲音從講臺上傳來，“做完了就交卷，不要東張西望。”

靠，這是什么世道，他們兩個傳紙條傳那么歡沒人看見，我什么都沒干卻被批，還是大庭廣眾之下被批，我紅著臉低著頭把試卷和答題卡放在講臺上，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