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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恒吩咐追蹤者繼續暗中追查,切勿輕舉妄動。這事上報給李得后,依舊沒有回音。但是這次李斯恒有了信心,他會繼續悄悄跟進,沉住氣,不打草驚蛇。他也好奇教會到底想把凌存真帶去哪里。
毫無疑問,教會在凌存真逃出實驗室的意外事件里扮演了極其重要的角色。
他們的目的是什么,是為了在他身上成功了的性別轉換實驗,還是為了他能在仙蒂拉詭譎的政局中起到的作用?他們現在和凌存真是合作,還是單純地控制住了他?
他的疑問實在太多了。
經此一遭,現在但凡發現秘書處專員的簡歷中提到宗教信仰的,或是最近去過教堂的,他都會多看幾眼。
鼠患危機已經過去,趁著餐館咖啡館重新開業的當口,教皇在仙蒂拉的掮客天天出外用餐,這個有著一頭惹眼紅發的女beta,總是一個人坐在室外的位置,先點一杯香檳,再點一支煙。她的身邊不久就會出現別的客人。既要追蹤她,又要關注那些客人的動向,在人手短缺的這個關鍵時刻,李斯恒每天都得抉擇到底該指派跟蹤的隊伍去跟進哪路人馬。
針對薩沙·懷特的監視也沒有中斷,薩沙現在很少外出社交,他看上去已經放棄尋找凌存真這位密友了,全身心地投入進了他的新職務“國王憲兵隊隊長”中,每天往返于家和訓練場,專注訓練他的隊員們。
昨晚,李斯恒又解禁了一批秘書處專員的停職禁令,把這些洗清了嫌疑的人重新投入了前線,他希望今晚自己能在太陽出來前躺到床上。
在等待咖啡時,他去給院子里的蘋果樹澆了點水,仙蒂拉的天氣還是一如既往地晴朗,蘋果樹也開了花,雖然睡眠嚴重不足,但大體上來說,李斯恒對自己的現狀還算滿意。他沒有被撤職,沒有被責難,他還有機會向李得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
咖啡好了,他倒了一杯,就在這時,他聽到外頭傳來了吵鬧的爭執聲。他拿著咖啡杯走了出去,鄰居陳蕓也出門看熱鬧來了。鼠患的影響漸漸消退,學校還沒復課,但陳蕓會在早飯后放心地帶著兩個孩子去街心公園玩上一會兒。
發生爭執的是住在李斯恒對面的坎貝爾·布萊克和兩個警察,只聽坎貝爾大聲嚷嚷著:“你們一定搞錯了!你們搞錯了!小約翰是我爸爸!他怎么可能去舉報我!”
他的beta戀人何瑁站在他家門口,穿著睡衣,神色緊張??藏悹柌煌_他喊話:“你先進去,先進去,我沒事的,我會搞定的,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坎貝爾被戴上了手銬,一個警察又走到了何瑁跟前,兩人說了幾句話,就看到警察又取出了一副手銬,坎貝爾又鬧了起來:“嘿!這些事情和他沒關系!你們在干什么??”
李斯恒喝了一口咖啡。陳蕓拍著胸口,吃驚極了:“天哪,發生了什么,怎么回事啊?”
警察對何瑁道:“我們現在懷疑你涉嫌盜用他人身份,詐騙。”
這一句話,李斯恒聽得很清楚,他和陳蕓交換了一個錯愕的眼神,陳蕓轉身就去屋里呼喚先生托馬斯·坡。
李斯恒靜靜地欣賞著坎貝爾·布萊克臉上的震驚,憤怒和茫然。他已經安靜了下來,乖乖坐上了警車。何瑁和他被塞進了同一輛警車。
托馬斯·坡穿著西裝,提著公文包姍姍來遲,陳蕓因為錯過了警車開走的那一幕懊惱不已,她問李斯恒:“他們還說什么了嗎?”
又有一些鄰居出來看熱鬧來了,人們目送著警車,交頭接耳。這是一片治安很好的街區,人們很少看到警車在這里出沒。
托馬斯·坡站在車庫前和李斯恒搭話:“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陳蕓搶著說:“坎貝爾被他爸爸舉報啦!”
李斯恒抓了抓頭發:“我也搞不清楚,好像是爸爸舉報兒子?然后他的男朋友好像詐騙了他什么?!?
陳蕓摸著脖子上的項鏈:“今晚的晚報說不定就能看到新聞啦!”
托馬斯·坡哼了一聲:“我早說過了,那小子整天跑車換著開,要么是挪用了他爸拿給他投資的錢,要么是挪用了別的客戶的錢?!?
他道:“人還是得踏實些??!”
李斯恒轉而問托馬斯·坡:“上班吶?”
“走啦?!蓖旭R斯·坡上了車,把車開出了自家的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