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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只見兩個穿著牛仔外套，都戴著鴨舌帽的alpha年輕人走進(jìn)了餐館，沒有和其他年輕人一樣要外頭的露天位，而時要了張室內(nèi)桌。

正是這兩個年輕人一直在藥店盯梢他，或是他們——李斯恒暫時還不能確定這兩人的監(jiān)視目標(biāo)究竟是他，還是克萊因，又或者都是。

不過，曾在情報部任職的直覺讓他很確定，這兩個年輕人絕對不是警察，也不是什么秘密服務(wù)誰的情報人員——李星迪要是不放心，想派人跟蹤監(jiān)視他，絕不會找這樣的愣頭青。他們更像是在假期找了份兼職工作的大學(xué)生，走起路來的姿態(tài)太過松散，手也沒有習(xí)慣性地扣在腰間，坐下時他不會用一只手護(hù)住腹部或者腋下。

而且他們有些緊張過頭了，其中一個戴黑色帽子的年輕人還不小心在服務(wù)員給他上飲料的時候碰倒了水杯，他的臉?biāo)查g就因為這引起全店關(guān)注的尷尬行為漲紅了。

克萊因也因此注意到了那兩個年輕人的異常，低頭吃著牛排，和李斯恒道：“別朝那里看，在我的斜后方，有兩個穿牛仔外套的年輕人，他們在監(jiān)視我們。”

李斯恒咬了一大口漢堡，用餐巾擦著嘴角，應(yīng)著話：“警察的人？”

“不像。”克萊因摸著下巴，一笑：“或許是清理者，可能我打聽得太多，知道得太多了。”

李斯恒對“清理者”現(xiàn)在的成員成分和年齡職業(yè)分布知之甚少，不確定他們會不會招收這樣的門外漢，分派他們?nèi)ジ蛇@種監(jiān)視人的活兒。只是克萊因的懷疑并非沒有可能。他就又想起了那顆黑色的眼睛，倘若現(xiàn)在的“清理者”真的和凌存真有什么關(guān)系，通過這兩個愣頭青或許能找到接近這個組織的機(jī)會……

李斯恒就道：“我們也沒做什么虧心事，他們也不會把我們怎么樣吧……”他的眼珠一轉(zhuǎn)， “不過你不是一直很想多了解些他們的事情嗎，不然……”

“你的意思是反向跟蹤？”

克萊因也是個閑不住的，這主意正中他的下懷，他道：“那我們最好先找個酒店住下來，靜觀其變。”

兩人交換了個眼色，吃完了主菜，又點了甜品，還喝了餐后咖啡，餐后酒，這才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和服務(wù)員打聽了附近的旅館的位置，買了單，提著行李離開了餐館。

往旅館去的路上，克萊因不時瞄一眼身邊的玻璃，留意身后的跟蹤。李斯恒很怕他會露餡，打草驚蛇，把那兩個年輕人嚇跑了，便摸了摸口袋，道：“你先去看看房間，我去買包煙。”

他和克萊因一旦分頭行動，也能看清那兩個愣頭青到底想要跟蹤誰，要是他們也分開行動了，也方便他逮住一個逼問。

克萊因便繼續(xù)往旅館去，李斯恒進(jìn)了邊上的藥店買煙。結(jié)賬時，他發(fā)現(xiàn)那戴黑色帽子的年輕人在藥店外頭裝模作樣地研究著路邊的公車站牌。

只有他一個人。

看來他們的目標(biāo)是他和克萊因兩個人。

李斯恒又要了只用起來頗順手的打火機(jī)，從藥店出來后，一邊拆香煙，一邊往一條暗巷里走去。

巷子里沒有人，是條死路，他迅速貓身躲在了一只大垃圾箱后面，悄悄觀察著地面上的人影。

一串腳步聲響起，一道人影緩緩地在巷子內(nèi)延長。

只有這一串腳步聲，一道人影。

人影伸展到了垃圾箱一角時，李斯恒點上打火機(jī)，沖了出去，一把勾住了一個人的脖子，用打火機(jī)燒著他的眼睛就問：“誰叫你來的？”

那人卻是克萊因！

又是一串腳步聲靠近，李斯恒捂住了克萊因的嘴，把他拖到了垃圾桶后面。克萊因驚魂未定，手腳發(fā)抖：“李先生！你可真有一手啊！你以前干什么的？可把我嚇了個半死！我的睫毛……天哪……”

“噓！”李斯恒又捂住了他的嘴。

一道人影靠近了。不等李斯恒有什么動作，克萊因撿了一塊磚頭就沖了出去，李斯恒只好硬著頭皮跟著出去，兩人一左一右攔住了那個戴黑色帽子的alpha年輕人。

年輕人馬上舉起了雙手：“沒有惡意！我們沒有惡意！我們知道你們什么都沒和警察說！我們真的沒有惡意！”

克萊因上去摘了他的帽子，搜了他的身，摸出了一只手機(jī)，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和警察說什么？”克萊因瞅了瞅李斯恒，又問那年輕人：“那你們跟著我們干什么？”

年輕人道：“想確定不會有其他人找你們麻煩……”

李斯恒嘆了一聲氣：“清理者？還有一個人呢？”

年輕人干笑了聲，忽然，克萊因手里的手機(jī)鈴聲大作，克萊因看著這只吵得要命的手機(jī)，好氣又好笑地說道：“下次監(jiān)視別人記得開靜音。“

年輕人又是干巴巴地笑了笑。李斯恒道：“最好是關(guān)機(jī)。”他湊過去看了眼顯示屏，來電沒有顯示號碼。他示意年輕人接電話。

年輕人便接了電話，一句話都沒說，就把電話遞給了李斯恒，克萊因貼了過來偷聽。

那電話里的人說道：“謝謝你沒有和警察透露我的事。”

是那個beta神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