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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魏汶笑了笑,穿著藍色的大拖鞋,啪嘰啪嘰的出了門。
葉書文開水洗澡,洗到半道的時候就想起了自己來北京前,他媽特意塞給他的沐浴露,據說三倍特滋潤,對他們這種長期泡在漂白水的肌膚有特效,于是葉書文甩著鳥出了門。
才打開門,就看見魏汶站在自己臥室的門口,見他出現眼眸閃了閃,然后一臉的疑惑:“怎么了?忘記什么了?”
“忘拿沐浴露了。”離開熱氣騰騰的浴室有點冷,葉書文身上繃的緊,肌肉的線條全部浮現了出來,踩著一路的濕腳印,匆匆的拿了沐浴露就往浴室跑。等他從新站在熱水下面,這才想起,剛剛魏汶是站在自己的寢室門口吧?他要干什么?還是正好路過?
洗完澡出來,魏汶已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了。葉書文站在沙發背面捋頭發,水珠迸的到處都是。
“洗完了?”魏汶扭頭看他一眼。
葉書文點頭:“嗯。”他想問魏汶剛剛去自己房間干嗎?但是又覺得這事都已經過去,還特意開口去問,顯得自己特別的小氣。
“穿件外套吧,入了夜冷。”
“好。”葉書文轉身進了屋。
拿外套的時候葉書文大概的看過一圈,沒發現什么地方不對,確認真是自己的疑心病太重,也有些暗自惱怒。
來了北京后,國家隊的氣氛確實要比在省隊里緊張了很多,而且可能是最近自己的壓力確實有些大了,原本不會在意的事都看在了眼里,疑神疑鬼的。
他告訴自己,這樣不好。
非常的不好。
下次再有什么懷疑的地方,一定要當時就問了。事后在這里猜來猜去的,簡直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多大的事嘛,實在是看不順眼,打一架就是了。
可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葉書文在床上翻了兩次身,突然身子就僵住,他用腳在床腳的位置蹭了蹭,那里明顯是潮濕的。
他掀開被子,三兩下爬到床腳,摸了摸,巴掌大的地方都是潮濕的,趴下去聞了聞,他的臉徹底黑了。
我艸!
這是什么毛病啊?
在別人的床上尿尿?
至于嗎?
多大的仇啊?
葉書文躺在床上半晌睡不著。
一方面覺得自己肯定是誤會了,這種幼稚的行為怎么可能是魏汶做的,那個體貼開朗又厲害的魏汶怎么可能做得出這種神經病一樣的事情?
另一方面,雖然不相信這是魏汶能做的事——簡直太挑戰他的認知。但是在心里卻不自覺的想象著,“□□魏汶一百零八式大招”,以及“魏汶道歉的七十二種姿勢”。
莫名的……好雞凍!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好不好?
葉書文這一激動,就激動了大半夜。
第二天幸好是周末,不用出早操。
葉書文被外屋的聲音吵醒,睡眼惺忪的出了臥室,就見魏汶穿著整齊的往廁所走。
“要出去?”葉書文問。
“嗯。今天要回家。”
“哦。對了,你家是北京的,真好,周末還能回家。”
“一起去我家玩吧。”
“不了,我昨天睡的晚,今天還想睡會兒。”
魏汶張了張嘴,似乎想問葉書文昨天為什么睡那么晚,但是最后還是沒有問出口。
魏汶笑了笑:“行,你睡吧,我走了會把門鎖上,沒人會打擾你。”
葉書文“唔”了一聲,因為他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為什么睡那么晚了,于是一大堆的話像是漲潮一樣迅速的淹沒了他的喉嚨眼。反而因為疑問太多了,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從哪里開口比較好。
兩個人各自站在門口呆了幾秒,魏汶笑了下,先進了廁所。只是才拿起牙膏牙刷,葉書文就擠了進來,內褲往下一扯,對著馬桶就“嘩啦啦”的放起了水。魏汶擠牙膏的動作僵了僵。沒回頭。
“嘩啦啦”的水聲持續了很長的時間,浴室里充滿了雄性腥臊的味道。
葉書文一邊放水,一邊去看魏汶,一邊琢磨著從哪里開口比較好。
直到。
他看見魏汶手里拿的牙刷變成了黑色的。
于是,某一個畫面就那么突然的闖進了他的腦海里——馬桶,紙巾和牙刷。被紙巾堵塞的馬桶最后被牙刷給挑了出來。
或許……魏汶發現了什么?
所以換了個牙刷。
然后又偷偷的報復了自己?
葉書文一瞬間的千思百轉,直到得到了這個答案,頓時只覺得膩歪極了。
他最討厭那種心思多的人,有什么話明說就好了,搞這種小動作,累不累得慌啊!不服打一架!男人嘛,拳頭說話!
“魏……”
葉書文抖了抖尿,放進了內褲里,轉身準備和魏汶開誠布公的談一談,就見魏汶轉過身看著自己,神情凝重。
“書文,我和你說件事。”魏汶深深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