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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個來頭不小的爺，自己哪敢勞煩他呀？

心里的小九九已經拐了九轉十八彎，明面上還是一副親近人界的表情，財神爺不愧是財神爺，情商之高，別的仙難以企及。

“施大人可是人界這百年來第一位任仙職的人，我自然也想與您多學習學習。”

簡單一句話，既吹捧了施藍蘭，又替南博文解了圍。

施藍蘭停了幾秒，認真揣度他話里的意思，白日里魔禮青臨走前的交代浮現于腦海之中。

“那......路費勞務費可以報銷？”

“當然！”

“所以你要和我一起去人界嗎？”

搖頭，門啪地一聲在同時開口的二仙面前關上。

“我和魔大人一起，順道——出公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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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抖著雙腿站在繚繞的云層之中，一只手緊緊抓住身邊人的衣角，順便悄咪咪蹭蹭自己手心沁出的汗，施藍蘭吞咽一口口水，目光平視遠方，遲遲不敢向下眺望。

“恐高？”魔禮青就著被拽得皺成一團的衣服，反抓住她的手臂，語氣里帶著不易察覺的關切。

搖搖頭，施藍蘭小口小口喘息，盡量放松自己的身體。

“不、不恐高！”

才怪了！！活生生站立在東海上千米之上，自己能站直身體已經很棒棒了！

“哦......”在魔禮青的世界里，對于女孩子心口不一的說辭簡直是毫無所知。

說著說著，語氣里竟然流露出一絲遺憾，“再遠，就看不見了。”

敢情您還想站在南天門眺望東海海面不成？！姐可是鮮活的人類，視力是有限的！

當然，這話施藍蘭也不敢說，準確來說，此時此刻，她完全沒有張嘴說話的欲望。

“漩、漩渦……”

像是怕施藍蘭沒有注意到似的，魔禮青特意指了指海面上一團駭人的海洋漩渦。

那一處海面遠看像是一張不斷擴大近七八公里的陀螺圈，仔細一瞧卻發現竟是由上千個轉動的漩渦組成，所有漩渦涌動的方向都驚人的一致，成千個旋動的中小漩渦逐漸向外部擴張，一直到構成一個巨型大漩渦。

兩人乘著祥云越降越低，周邊的天色已近深褐，鼓起勇氣向下看的施藍蘭一睜眼便看到巨浪翻滾的海面中，呈v字形狀的漩渦猶如一道潑染黑漆的水壁，一圈一圈將周圍的一切物體吞噬進自己傾斜的漩渦內層。

浪濤聲滾滾傳入耳中，震得人耳膜發漲，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捏住魔禮青衣角的手漸漸卸了力道，一點一點滑落。

一雙手臂扶住施藍蘭的肩膀，抬頭，看見魔禮青的雙唇一張一合，卻聽不清楚，過了一陣子，那股壓迫人五臟六腑的風聲水聲忽然退散開來，幾近醬紫的嘴唇這才恢復了紅潤。

“抱歉，我、我忘了，你受、受不了。”

立于祥云之上的人類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