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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得近了,那股血腥味濃的撲進鼻息間,阿木眉心跳了跳。
他想也沒想,試探的問:“怎么就你自己,庫洛沒跟著你嗎?還有你身上怎么有血腥味?”
桑九臉上的笑意不變,“你說這個啊,剛剛宰了兩只兔子,可能是不小心濺身上血了,庫洛現在在家睡覺呢。”
說完,也不等阿木回答,桑九繞開阿木,繼續緩慢的移動著。
這次阿木沒有再去追,他復雜的盯著楚禾離去的背影,腦海里回蕩著楚禾的回答。
聽起來似乎很合理,但是兩個答案卻都透露著詭異。
以庫洛恨不得掛在楚禾身上的粘人程度,真的會放心楚禾一個人出門,而自己在家里睡覺。
而且像收拾獵物這種臟活,以庫洛的寵愛程度,怎么可能會讓楚禾去做。
但是他實在找不出楚禾說謊的理由。
阿木心想他可能是被身邊的同給折磨的心力交瘁,所以是想多了,應該將腦海里莫名其妙的想法甩掉,然后回家,但是他腳步一轉,朝庫洛家的方向而去。
有什么不對勁的,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用得著他自己在這里無端的糾結。
門被虛掩著,關都沒有關緊,阿木心里的怪異已經能將他吞沒,他想也沒想猛地推開門,迎面而來的血腥味,讓他差點想吐。
更讓他徹底傻眼的是那倒在血泊中的兩個人,看樣子是已經死了,但是他還是沖上前,手指自動摸上兩人的鼻息,細若懸絲的氣息確實已經離死差不多了。
他勉強從一個人的面容中,辨別出其中一個就是庫洛,另一個他確定他不認識,且從來沒有見過。
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雙腿發軟沖出門,只希望他把人請來的時候,這兩人還能喘氣。
桑九回到那個幾天沒住,空氣中就漂浮著淡淡霉味的房間,力竭的癱軟在床上,手指頭都懶得再動一下。
腦袋出奇的放空,桑九很是滿意的閉上眼睛。
睡一覺就好了,睡著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這一覺睡得太久了,久到桑九潛意識里覺得自己已經死掉了。
身體熱的像是在架在火上烤,求生的本能讓他醒過來,但是桑九不想醒,他就想要這么睡下去,毫無所知,毫無痛苦的睡下去。
然而事與愿違,像是在被針扎,疼得他不得不睜開了眼睛。
睜開眼的瞬間,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像是被人遮了一層白布,耳邊是似乎從很遠處傳來的叫聲。
“他醒了,他醒了……”
桑九聽著這興奮激動的聲音,暗想他不過就睡了一覺,醒來有什么好叫的,又不是死了。
然而他還沒吐槽完,腰上又是一股針扎的疼。
這次桑九沒有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臨了還不忘罵一句。
“是不是有病,誰他媽扎我!?”
他剛罵完,腳上就又挨了一針。
這一針比上一針更狠,帶著點報復的意味。
桑九眼前的白如霧似的慢慢散開,眼前逐漸出現一些模糊的影子。
他想要坐起來,但是身體卻僵的厲害,他想可能是睡覺姿勢不好扭到了,但是依舊改不了他想要看到底是哪個混蛋趁他睡覺扎他的決心。
他費力的抬腰,卻又被人給用力按了回去。
很是疲憊又冰冷的聲音響在他耳邊,“別亂動!”
桑九眼前這下清晰了,他第一時間循著聲音望去,一個陌生卻年輕的臉出現在他眼前。
看起來大概二十五六的模樣,五官算端正,卻沒有任何特點,是那種丟在人群中,就找不到的那種人。
桑九看了一眼就把目光緊緊鎖定在男人手上捏著的一根又長又細的銀針。
人證物證俱在,桑九破防的罵,“就是你小子扎我是吧,是不是有病!”
那人被罵了,居然也沒有生氣,只是冷冷瞥了桑九一眼,然后將那根銀針收進針灸袋中。
隨后淡定的在桑九身上將那些扎著的銀針一根根快速的拔下。
桑九這時才注意到,他身上居然是插滿了銀針,像是一只刺猬。
桑九倒吸了一口涼氣,感覺渾身都疼了。
“你你你……”
桑九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結巴了半天,“你”不出一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