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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人是聞琛,他就下不去手,任由對方為所欲為。
當時的聞琛真的很惡劣,故意貼著他的耳朵揶揄,“寶寶昨晚敢尿床,怎么對著馬桶反而尿不出來?是不是需要像昨晚那樣才能尿出來?”邊說邊惡劣地鬧他。害他沒忍住,一邊哭一邊……
……這些記憶如夢似幻,洛清嘉有點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雖然有點丟臉和羞澀,但他還是決定問清楚。
“ 聞琛,你是不是趁我睡著,偷偷抱我去尿尿了?”洛清嘉懶洋洋靠在聞琛懷里,一邊享受對方伺候他換衣穿襪,一邊戳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問。
聞琛動作一頓,鏡片后的丹鳳眸閃過局促,語氣卻一本正經,“不是偷偷,叔叔通知你了?!?
“哦?”洛清嘉轉身面對面跨.坐在聞琛懷里,勾住男人的脖子,身體前傾,朝男人的耳朵吹氣,“有嗎?通知什么了?人家怎么不記得?”
聞琛耳根泛紅,答非所問,“嘉嘉當時已經八小時沒有排尿,超過這個時間對膀胱不好,你睡太熟,叔叔不忍心吵醒你。只能出此下策?!?
“你一會兒說通知人家了,一會兒又說不忍心吵醒人家,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呀?”
洛清嘉的唇瓣從男人的耳根出發,若有似無擦過發燙的俊臉,掠過顫抖的睫毛,停留在高挺的鼻梁上,伸出舌尖慢慢往上,直至卷住男人的金絲眼鏡,才倏地坐直身體。
“爸爸,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實話?!彼е鸾z眼鏡中間的橫梁,聲音含混不清。
加上昨夜喊啞了嗓子,剛起床又自帶慵懶氣息,兩相襯托下,這個含糊的聲音越發魅惑撩人。
聞琛不敢看洛清嘉的眼睛,欲垂下視線,那卷起的舌尖卻像一個鉤子,勾著他低頭,靠近,再靠近。
心臟怦怦直跳,擾得他無法思考。
他不知道自己是想用同樣的方式奪回眼鏡,還是嫉妒眼鏡霸占了他的位置。
反應過來時,兩人嘴對嘴開啟了眼鏡爭奪戰。最后誰也沒贏,眼鏡不知不覺掉床上了。
聞琛戀戀不舍地結束這個爭奪戰。眼鏡都掉了,師出無名,戰爭不應該繼續。
“爸爸,你怎么不繼續了?是我的嘴巴不好親嗎?”洛清嘉舔了舔發麻的唇瓣,直勾勾盯著聞琛問。
聞琛眸光微閃,將洛清嘉推回背對自己的姿勢,一邊幫他穿褲子一邊解釋,“剛剛那不叫親,叔叔只是想奪回眼鏡?!?
洛清嘉氣笑了,這男人又犯什么倔?
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現在又來裝正經,還一口一個“叔叔”地提醒他。明明前天管教他的時候,還要他“以后都叫爸爸”。
他可不覺得聞琛在欲擒故縱。這個男人,想要什么從來都是直接爭取。想要的從來都能輕易得到,用不著使什么欲擒故縱的小花招。
所以,是什么導致了聞琛態度的轉變?
昨天在車上還好好的,昨晚……剛開始也好好的。好像是聞琛捏著他的下巴問“你就這么在意聞清珩”之后,才開始不對勁。動作也粗暴許多。
所以,聞琛是吃醋了吧?
思緒轉到這里,洛清嘉才想起要確認聞清珩的死活,“叔叔,你現在幫我穿褲子,是要帶我去見聞清珩嗎?你前天不是說,以后在家讓我只穿你的襯衫?”
聞琛動作一頓,深呼吸幾次,還是沒能抑制住熊熊燃燒的怒火。
他一把扯掉洛清嘉的褲子,將人按在床上逼問,“你就這么想見那個混蛋?他這樣對你,你為什么還想著他?”
“啵唧!”“啵唧!”
驗證了自己的猜想,洛清嘉笑得眉眼彎彎,也不著急解釋,摟住聞琛的脖頸,在他顫抖的唇角上親了一口。趁男人征愣,又在另一邊唇角上再親一口。
就不親中間,逼死強迫癥。
果然,聞琛眼眸猩紅,喘著粗氣朝他的唇珠襲來。他強忍迎合的沖動,伸出食指擋住聞琛的唇。
要說擋嘛,也沒擋全。兩人的唇仍有相貼的地方,只是最中間的位置隔著手指,阻擋了男人的進攻。
“聞琛,你是吃醋了嗎?”洛清嘉問這話時,唇瓣向食指壓了壓。
柔軟的唇瓣若有似無地摩擦,帶來過電般的酥麻。聞琛心里貓撓似的,很想把青蔥似的手指和果凍般的唇瓣一同吃進嘴里。
腦中卻一直有個聲音在提醒他: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