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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涵卻曲解了他的意思,神色尷尬,“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難道跟我一樣是給斐七...”
話還未說完,沈涵接著就被這人撲倒在床,不過跟之前稍有不同的,這次是不再是壓著睡,而是抱著睡。
沈涵腦子轉(zhuǎn)的飛快,身上的人也睡的飛快,在睡死之前還沒忘了將沈涵的手攥在手心里。
僵著身子躺了有十分鐘,沈涵琢磨這事情的前前后后,終于想明白了。
如果自己沒猜錯,住這樣的房子,還能讓斐七鞍前馬后安排的人,該就是唐梓言。
想到這里沈涵的肢體更僵。
自己替楊路擋仇家也就算了,怎么還替上床了。
☆、調(diào)/教
身上的人睡的并不踏實(shí),沒過多久就松了沈涵的手,自己翻到一邊去睡。
沈涵動了下給壓麻的手腕,側(cè)了臉去打量身邊的人。
唐梓言整張臉都埋進(jìn)枕頭里,襯衫凌亂,露出的腰線很是養(yǎng)眼。
可這在沈涵眼里,卻是有一點(diǎn)危險的養(yǎng)眼。
萬一他忽然醒過來要強(qiáng)/暴自己,雖說體力不見得會比自己強(qiáng),可萬一有槍什么的,保不齊自己就忍辱偷生了。
帶著這樣的念頭,沈涵嚇的整宿不敢合眼。
直撐到天快亮的時候才有點(diǎn)迷糊。
腦子昏昏沉沉的,想著唐梓言要是讓自己替楊路伺候他,為什么不直接讓楊路上呢,干嘛要找個替身?
正想不明白的時候,身邊的人忽然翻了個身,從床上坐起來。
沈涵一顆心登時就提到了嗓子眼,連忙閉上眼裝睡。
屋子里半晌沒有一點(diǎn)動靜。
沈涵總覺得他應(yīng)該是在打量自己,畢竟睡一覺起來發(fā)現(xiàn)身邊的多了個人,換誰也不會熟視無睹。
然而唐梓言的確實(shí)在打量沈涵。
濃眉似劍,薄唇如裁,有意無意的反映著一個不相干的人,一段好像翻過去的舊事。
看了一會,唐梓言垂頭開始解睡前沒解完的襯衫扣子,“別裝了,起來。”
沈涵沉思兩秒,睜開眼,迅速的縮向一邊,“你怎么知道我醒著?”
唐梓言手指一停,抬眼去看沈涵,“還真醒著..”
沈涵心頭一口血,“騙我的啊…”
唐梓言臉上掛著笑,將襯衫脫下來。
“等等!”沈涵眼瞅著唐梓言脫完了襯衫又開始解皮帶,臉上燙的簡直能攤熟雞蛋,“別這樣..…”
唐梓言似笑非笑,“哪樣啊?”
沈涵如坐針氈,“你干嘛脫衣服啊…”
唐梓言明白沈涵的心思,便重新扎好皮帶,“因?yàn)橐ハ丛琛!?
后來又說,“你不用害怕。”
唐梓言的確不喜歡強(qiáng)迫,畢竟兩個男人之間的性就是為了愉悅,感情不能兩廂情愿也就罷了,連性都不能,未免太過禽獸。
慢慢來就好,反正自己的干什么都能沉得住氣。
沈涵稍稍松口氣,眼瞅著那人站起身,腰細(xì)細(xì)的一扎,兩條腿又長又直,朝大臥室旁邊的衛(wèi)浴走去。
等唐梓言關(guān)上門后,沈涵便急忙去床頭摸手機(jī)。
手機(jī)沒電了。
沈涵跳下床拉開窗,別墅下面都是低矮的冬青墻,似乎物業(yè)許久未有修剪,都茂盛的刺猬一般。
臥室的隔音很好,可還是能聽見隱隱花灑的聲音。
沈涵靜了片刻,躡手躡腳的出了臥室,下樓出門。
誰料這剛一開門,腳還沒等跨出去,迎面過來的就是明晃晃的刀尖。
沈涵本能的將抓住沖上來的手腕,一個反扭將人壓到門口的墻壁上。
楊路的臉在晨陽里有點(diǎn)過分的陰沉。
畢竟在部隊(duì)呆了好多年,沈涵很容易就卸掉了楊路手里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