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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候意淫著斐七,“我干!你不要找別人!”
斐七攥了攥手,隱隱的關節聲響,“就這樣吧,有事電話,我先走了。”
說罷便轉身要走。
游候從地上蹦起來去按斐七的肩膀,“七哥,你等等…”
斐七終于受不住,抓了游候的手,一個過肩摔把游候按在地上。
額頭上暴起青筋,斐七臉有些猙獰,“別跟著我。”
躺在地上的人,假發被甩的老遠,只剩個網套扣在頭上,高跟鞋也掉了一只,絲襪頂端破洞鉆出的腳趾甲還涂著粉色的指甲油,游候臉上沒半點痛楚,反而是不能置信的亢奮,
“寶貝兒..你太驚艷了…”
斐七嘴唇哆嗦著,直起腰身,逃一樣的快步離開。
***
許晚河懶散的歪在沙發里,看對面的人低頭翻著手里的菜單。
十指修長,那人的指甲平滑圓潤,很是漂亮。
許晚河忽然就想起來之前倆人剛見面的時候,這雙手還又小又瘦,給唐佩牽著,甩開了,又黏上去。
只可惜當時唐佩實在太忙了,根本沒時間跟他膩在一起,看管孩子的任務就落在了許晚河頭上,那時許晚河也不過二十出頭,根本不是照顧人的料,只見了就問他想吃什么,唐梓言就說想吃米線,接著一大一小就晃悠到街邊的小攤上,兩碗米線,一瓶汽水一瓶啤酒,日日如此。
直到唐梓言長高了,大了,不用自己照顧了,回頭許晚河自己去吃米線,覺得不如以前好吃了,就沒再去過了。
唐梓言不經意抬眼,看許晚河一臉傻笑,“笑什么?”
許晚河的臉登時就板成了私塾先生,“你看走眼了。”
唐梓言點了幾個菜,又把菜單遞給許晚河,“你想吃什么?”
“都行,”許晚河撇撇嘴,沒有去接,“我不像你,又會吃又會穿,我從來不講究這些沒用的…”
唐梓言看一眼許晚河掛在領子外頭的金鏈子,微微一笑,“是啊..”
許晚河燃了一支煙,“你找我什么事?”
唐梓言將菜單交到旁邊人的手里,“恩,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給你介紹個合作人,”說到這里唐梓言頓了頓,“是個緬甸人。”
許晚河微怔了一下。
這個緬甸人許晚河可是早有耳聞,境外的土財主,也是唐梓言最大的貨源供應人。把這樣的財神介紹給自己,要不是自己聽錯了,就是唐梓言腦子壞了。
唐梓言看的出許晚河的疑慮,直入主題,“我以后不做這個了,讓給你做。”
許晚河有些傻眼,“你怎么想的?”
且先不說毒品暴利,來錢快,畢竟唐梓言不干這個還是有很多賺錢的法子,可這點份額是唐佩半輩子的心血,就這么拱手送人,實在是有點說不過去。
唐梓言輕描淡寫,“就是不想領著一幫兄弟賺這種刀尖上的錢而已,我害怕,干點別的還行,干這個睡不踏實。”
許晚河失聲而笑,“你害怕?我看你他媽比誰都膽大,老大死這幾年,你這生意都做到外省了。”
后來又斜他一眼,“你晚上睡不踏實還不是那些個小相好的鬧的,自己單獨睡兩天就踏實了。”
唐梓言笑笑,“你不要算了。”
“要。”許晚河險些給嘴里的煙嗆到,“你白給我干嘛不要。”
唐梓言抿了抿唇,“反正你也是唐叔手底下出來的,給你也不算給外人。”
許晚河微微側目,“你有這么好心?”
唐梓言一抬眼,“好心?你要當心警察。”
許晚河彈掉煙灰,“嘴巴厚道一點。”
后又說,“你這樣一來,老莫可是要傷死心了,他還等著你去給他當女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