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貧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己要不辦了斐七,還真對不起老天爺給自己安排的這妙局。
游候從餐飲部要了兩瓶水,自己找個沒人的地界將催/情素兌在里頭,待一切都弄妥當后,便將瓶子收在手袋里,晃蕩出門。
沈涵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游候急著找斐七,就一個人出了東海就朝舊樓走去,差不多快到的時候,老遠就看見斐七剛好出了樓道,正趕幾步上前給唐梓言開車門。
游候先愣了一下,接著就撒了丫子不管不顧的狂奔過去,生怕下一秒斐七就上了車。
黑夜里只見一個矯健的身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撞過來。
準備上車的斐七給撞的一個趔趄,好容易站穩(wěn)身子,正要發(fā)火,就對上人妖的臉。
車里的唐梓言也給嚇的不輕,抬眼望著車門外這位假發(fā)飄逸的男士,“怎么回事?”
游候紅著臉,氣喘噓噓,從手袋里掏出一瓶純凈水,貼心的擰開
“給,你的純凈水。”
斐七紅著眼睛給了游候一腳,“滾!”
礦泉水灑了一地,游候屈辱的趴在地面上,回眸含淚,
“姓斐的!你是不是人!連口水都不喝么!”
斐七彎腰進了車,砰的一聲關(guān)死車門。
游候起身意欲奮起直追,迎面竟給噴了一臉的汽車尾氣。
純黑的路虎絕塵而去,游候落寞的坐在地上,默默的掏出手機。
等那邊接通了,長嘴竟是一聲哽咽,“弟弟,出來陪我喝酒,老娘這回徹底失戀了。”
***
許晚河安排地方是個私人會所。
非常奢華的裝潢,很能迎合他的品味。
斐七推開浮金雕砌的門,目光落在桌面上的好幾瓶名貴洋酒。
許晚河晃著手里的杯子,眉毛稍稍挑起,滿臉的傲慢。
卻因為他男性的魅力而不那么討人厭。
至少唐梓言此刻討厭不起來,因為自己向來不會很討厭一個男人,特別是一個形象還不錯的男人。
許晚河指指桌面上已經(jīng)倒好酒的杯子,“我等了你三十分鐘,你是不是得自罰三杯?”
唐梓言在他對面坐下,打量著那杯酒,“我不能喝你也知道,就這一杯也能要我的命。”
許晚河輕嗤一聲,仰頭將手里的酒喝光,“你看你這點出息。”
唐梓言盯著許晚河被酒水滋潤的盈亮嘴唇,不知怎么的就想起沈涵。
想起那天停電出去買東西,車還沒開到地方,就給他擰了下巴過去接吻,接著車緩慢的靠邊,亮著燈,在對面濕潤的嘴唇上落滿了碎光,也是這般瑩潤晶亮。
唐梓言先是一驚,不自覺微蹙了眉毛。
許晚河會錯了意,想這小白臉真是窩囊,竟為這杯酒跟自己撂臉,接著便拿過唐梓言面前那杯酒,豪爽的干了。
唐梓言回過神,“你這是怎么了?”
許晚河放下空杯子,“安慰自己啊,你又食言又拂我面子,我這喝喝悶酒順順氣。”
唐梓言苦笑,“我喝還不行么。”
許晚河彎了彎嘴角,什么也沒說,眼看著旁人給唐梓言重新倒上一杯,卻也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今天自己就是打算灌醉這小子,然后好好套套他的話,就算最后是無勞而獲,能看一眼唐梓言酩酊大醉的摸樣也算不錯。
好在唐梓言是出了名的不勝酒力,而自己又是千杯不醉。
唐梓言小啜一口,忽然笑了,“我還是慢點吧,這樣還能跟你多說兩句。”
許晚河忍不住暴笑,“你喝吧,我就問你兩句話,不礙事。”
唐梓言無奈,只得先喝了一半。
許晚河臉上少許笑意,“之前你說你不管,這回老莫找你幫忙,你給個準話,到底打不打算插手。”
唐梓言搖搖頭,又喝了剩下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