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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插的是身體,撕的是臉皮,畢竟用最全身羞恥的地方去討好另一個男人,這不能不讓唐梓言覺得難堪,無論是被迫,還是自愿。
但這不妨礙他繼續(xù)跟沈涵做/愛,反正他一直就是這么矛盾,
在操/別人的時候可以硬的像一桿槍,在被/操的時候同樣可以浪成一個娼婦。
撫上那具滿是汗液的身體,沈涵爽的連手都是顫的。
昏著的唐梓言,跟醒著的唐梓言這差別實在太大,之前是品嘗美味,現(xiàn)在簡直是被美味吸走了魂魄。
手指不自覺收緊,陷入精健緊實的腰肌里,沈涵忽然挺身而起。
唐梓言一個不穩(wěn),險些摔下去,卻正好給沈涵抱穩(wěn)了。
堅/硬的肉/棍啵的一聲從穴/口里滑出來。
接著唐梓言就給沈涵翻過身按倒,狠狠的壓下腰,使得屁股高高的翹起來。
被重新插/入的時候唐梓言悶哼了一聲。
不過因為之前的過度擴張,已經(jīng)沒什么痛感了。
身體里的硬/物并沒有直接整/根頂/入,而是胡亂的戳弄著,像是在尋找什么。
自從上次慘烈的經(jīng)驗后,沈涵有從論壇查過,大概知道怎樣會讓人舒服,只是頭一回實踐,還找不到地方,好在摸索的時間并不長,沈涵長吸口氣,對著腸壁下微硬的一點,發(fā)狠插/干。
跪趴的人輕喘出聲,之前因疼痛而萎/靡的性/器也重新膨脹,甚至高/昂著,從頂端流出黏糊糊的液體。
身體開始熱起來,
也漸漸舒服起來。
***
張警官戳了戳一邊發(fā)呆的游候,“剪完了。”
旁邊的人紛紛搬凳子,互相招呼著下班。
外頭的雨越下越大,好半天也沒一輛出租車。
游候心頭一緊,“等一下!燙頭!”
老板看他一眼,“你倆誰燙?”
游候反問他,“..能燙假發(fā)么?”
張警官有些不好意思,“你別胡鬧,你這假發(fā)挺卷的,沒必要燙。”
游候一把扯下假發(fā),遞給發(fā)廊老板,“這個假發(fā)和我的板寸,你選一個燙吧。”
老板尷尬的笑,“你是來找茬的吧..”
游候自然是心明鏡,鋪墊半晌,又去看張警官,“你也看見了,我沒辦法,不想被淋回去的話,你就燙個頭吧。”
張警官面帶難色,“可我剛剪完。”
游候皺著眉,隨意撥弄了幾下他的劉海,“你這長度完全可以弄個錫紙,來吧,老板,別客氣。”
***
唐梓言挺喜歡聽別人叫/床,但是自己卻從來不會這一套,為此當(dāng)初也沒少受折騰。
可這時候嘴巴里的聲音,像是完全不想自己控制。
甜膩的像個女人。
快/感綿密,酥入肌理,
堅/硬熱/燙家伙一下一下的捅/進后面,直干的人下半身完全酥/軟,跪都跪不住,好幾次都要趴下去,結(jié)果還給人提著腰撈上來繼續(xù)干。
車窗內(nèi)里上了一層哈氣,霧蒙蒙的,底下的人額頭上汗液密布,發(fā)根都濕透了,滴在真皮座椅上,又不知道流向哪里。
沈涵已經(jīng)射過一次,帶著精/液的安全套被丟棄的時候,唐梓言這才明白自己之前上了當(dāng)。
誰知道這小子把剩下的套子藏在哪里,現(xiàn)在又拿出來用了新的。
手段卑劣至此,所以被/干/到癱軟的人很不甘心。
唐梓言掙扎了兩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