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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鞠金輝現在如日中天,但沈涵已經漸漸把重心放在新野。
許晚河構建的這個地方,有著鞠金輝的錯綜復雜,卻沒有那里的豐厚資源,殘酷的競爭使得這里的人更冷情,更狠辣,作為唐梓言的人混跡在這里,每一天都像走在刀尖上。
又孤獨又危險。
危險到沈涵晚上睡覺都點不踏實。
但是更不踏實的日子很快來臨了。
唐梓言總是時不時的出現在沈涵住的地方。
就比如有時候沈涵晚上回來,這個人已經洗的干干凈凈的待在床上。
這不稀奇,要是唐梓言要是真的鐵了心想打聽自己的住處,還是不難的。
但是他這樣送上門來,沈涵卻是很難把人退回去。
而且唐梓言像是有預謀一樣,每次都是晚上來,來的時間也剛好,目的很明顯,內容也單一。
前幾回沈涵還有點別扭,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以至于后來一看見他就脫掉自己的衣服,撲上去將這個人壓到,激烈的做/愛。
沈涵覺得好像比以前的感覺更好了。
倒不是熟能生巧,而是心態不同了。
以前沒什么想法,就是單純的做,最生理的高/潮。
可現在大部分是心理。
身底下這個大敞著腿,急促歡叫的男人可是這里掌權一方的人,
那么多人敬畏他的權力,又好奇他的經歷,他就像個迷一樣,站在槍和毒品的最頂端,懶洋洋的,操控這里的地下經濟。
可誰知道他整夜給一個不知名的小角色操/的腿腳發軟?
征服男人的快感幾乎要將人撕碎。
做完之后沈涵總是習慣性的給唐梓言清理,洗干凈,然后送他回去,或者就任由他呆在這里過夜。
喜不喜歡他是一碼事,可是上完人家對人家好點是很必要的。
但跟之前唯一的區別是沈涵一直沒什么話,因為這個時候說出來的大多會是情話,而情話又都很傻,沈涵一點也不想讓自己在想之前那么傻。
萬籟俱靜的時候,特別適合一個人思考。
晶瑩的汗水順著壯健的軀體流下,順著光潔的脊椎,落入床褥。
沈涵在黑暗里睜著眼,轉臉去看因為疲憊而昏睡過去的人。
整個身子蜷在潔白的被子里,像是裝在盤子里的美食。
冒著香氣,引誘著人去吃干抹凈。
沈涵愣了好半天,忍不住一個人笑起來。
后又覺得驚悸,摸摸自己的臉,覺得好像中了唐梓言的計。
美食計。
☆、送花
許晚河最近的心思都不在生意上。
正午的陽光炙熱,照在人臉上,火烤一樣的溫度。
許晚河沒什么反應,就那么站在窗臺底下,愁云滿面。
身邊的小弟見狀忙上前遞煙。
“許哥,心情不好?”
許晚河沒做聲,接過小弟手里的眼,又給伺候著點著,狠吸一口,無聊的朝空氣里吐煙圈。
煙圈散掉的時候,許晚河想自己這些年對唐梓言,好像是做的很多,但又好像什么也都沒做。
記得唐梓言以前整天念叨著是唐佩把他從那個孤兒院領出來,給他取名字,交他怎么做人,給他錢,讓他幫唐佩搭理生意。
總之唐佩對他的好,他這輩子都要記得。
而自己呢,除了在旁邊等著他,惡心唐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