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寫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一邊,小心翼翼的緊張得連呼吸都放得比平時輕起來,看來這回來的是個大人物,弄得這些仆從這般誠惶誠恐的模樣。
來人是兩個男子。走在前頭的穿著玄色衣裳的男子眉眼溫和,將房內伺候的丫頭都屏退,還伸出手指做出噤聲的手勢讓她們不必行禮悄悄地推出去便可。那男子輕手輕腳走到搖籃前面,生怕驚動了搖籃里頭的蘇言。
“言言已經醒了?”看著蘇言已經睜開了黑漆漆的眼睛看自己,那男子才笑著伸手把她從搖籃里頭輕輕的抱出來。蘇言知道自己這小娃娃身子有個王爺爹爹,卻沒想是是個生的是這般年輕俊逸的。
那東郡王爺抱著蘇言在胸前掂了掂,懷里頭自己女兒滴溜溜的眼睛專注看自己,他輕聲的哄著女兒道:“言言,父王不過才幾日沒有過來看你,你這小丫頭悶不出聲的卻胖了這么多了?”
蘇言聽著這話,心里頭有些不高興。若是換在上輩子,換個長得普通一點的男人膽敢對她說這種話,怕不是那人墳頭綠草已如人高了。她現在也只能嘴里發出些哼哼的無意味的聲音表示無力的抗議,小拳頭小腳丫在男人的懷里頭根本就構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先生,本王這女兒不錯吧。”王爺爹爹看著跟在身后的男子道。雖然身為王爺,其實跟尋常百姓家里的父親并沒有什么區別,在其他人面前也是樂于炫耀自己的女兒,盡管還只是襁褓之中的吃奶娃娃,面上五官長相不過面團一般含糊,小眼睛小鼻子還看不出什么,卻也能硬著頭皮對著別人強夸。
蘇言也跟著轉眼去看那與東郡王一同進來房內的那個男子。那人膚色極為蒼白,不見天日的白,加之身著素色的衣裳,面上表情淡淡的,蘇言覺得這人雖也好看卻似乎有些難接觸。而且這人甚是怪異,明明春末的時候了,還穿著這樣厚實的衣服,手上還握著手爐,是有多怕冷呀。
那人也看蘇言,這一下蘇言反倒突然有些緊張了,想著笑總不會錯了吧,于是擠著小眉毛小眼睛露出個笑臉來。那人的表情也舒緩開來了,眉目舒展開來,卻也是個和煦溫潤的男人,只聽道:“眉眼之間倒是像了王爺您,小郡主這般愛笑討喜,將來也定然是個有福氣的孩子。”
“先生,你在本王身邊輔佐了這些年,其實早知本王心中所懷之志絕不僅僅在這區區東郡封地而已。現下只有你我二人,便不妨就說些真心話。言言是本王的第一個女兒,本王自是想將世間最好的都全部奉到她面前,唯有最為尊貴的元嘉長公主之名才足與她相配。”
東郡王外表如此溫文親和的人,卻沒有能說出這般野心勃勃的一番話。蘇言伏在自己的這位王爺爹爹的胸口,感受得到他心臟沉穩而有力的跳動,這個男人正在渴望著那個萬人之上的至尊之位,血液為之沸騰,胸口里頭潛藏著的野心欲望為著爭奪那王權而蠢蠢欲動。
兩人出去之后,剛剛的話卻讓蘇言產生危機感。古代皇室成員這職業誠然待遇不錯,有權有勢還帶世襲的,但同時風險也極大動不動就逆謀之罪。她不過個吃奶娃娃,現在顯然已經因為生父的野心,被迫卷入了權利斗爭的旋渦中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成了她便是尊貴無比的長公主,敗了她便命在旦夕,但卻半點不由得她愿意。
負責蘇言吃喝照顧她起居的這乳母姓彭,看著倒是個有些福相的白凈婦人。這時候喂完了蘇言,正輕輕抱著她在胸前想哄著她睡覺。這時房內進來一個提著食盒陌生丫頭,王妃這院子近身伺候來來去去的幾個丫頭蘇言都眼熟,這個丫頭想來很有可能壓根就不是這個院子的。
“翠眉姑娘,你這怎么來了。”乳母見著來人,把懷里頭并不哭鬧的蘇言安穩的放在了搖籃里頭,才回過身去與那名叫翠眉的丫頭去說話。
“看來您這差事當得不錯,看來我們主子沒有給您介紹錯呀。”翠眉對著乳母笑道,她的眼睛不知為何卻是總往搖籃里頭蘇言這邊瞅著,這讓蘇言有些不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