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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瑜向來在那群一同出生入死過東郡兒郎當(dāng)中人望頗高,這回他受了傷,東郡那邊也心里也憋著一口悶氣,沒有地方撒。舊派京城高門子弟又喜歡挑釁,在北衙當(dāng)中兩邊都心里滿是不滿和憤怒,關(guān)系比從前謝瑜在營中的時候還要緊張,現(xiàn)在但凡碰著面簡直就是針尖對麥芒,沖突一觸即發(fā),連營中的長官都調(diào)停了好幾次。
給謝瑜探病大的,東郡的人幾乎都來了個遍,唯獨(dú)一個人從來沒有來謝家來看過謝瑜,那人便是鄭成玨。按理說,這事也算是謝瑜幫著鄭成玨出頭,才惹了這事背了這鍋,被人打了,回來還挨了謝侯一頓臭罵加凍了一晚上,也算是半個恩人了。
若是換了一般人,早就感恩戴德的過來道謝了。可鄭成玨并不是一般,她這等傲然鐵骨的人,哪能承別人這樣相護(hù),心里有些氣謝瑜強(qiáng)行出這個頭,把事情盡數(shù)背到自己身上。不過生氣歸生氣,人沒有到,慰問品還是差人送了過來,鄭家獨(dú)門秘制的傷亡,聽說即使是傷筋動骨也能快速好起來。
謝瑜今日心情莫名有些心情不佳,晌午剛剛用過飯,就懶洋洋的坐在自己屋子前邊得臺階上頭發(fā)呆,不知想著什么事情,偶爾想到關(guān)節(jié)處便皺起眉頭,似乎很是煩惱猶豫,在他那張明朗的臉上少見這樣郁悶不快的神情。
畢竟做過兩輩子親兄弟的人了,謝白只需稍稍看上一眼,便知道這人心里頭是在尋思著回去北衙的事情。謝瑜這般是對外稱了重病,足足在家里臥床了幾個月。若是突然好了未免有些太過突兀,且回去北衙還得尋個適當(dāng)?shù)糜深^,才能把這事情辦得順理成章,讓有心人沒有辦法從中做梗,加以阻撓。
雖知道謝瑜想什么,但謝白平日被兄長欺負(fù)慣了,此時有心報復(fù),也不想提正事,反而故意調(diào)侃道:“怎么謝大公子,這傷還沒有好全嗎?不是有探病送來的老山參和大補(bǔ)丸,何不雙管齊下,試一試?”
謝瑜抬眼看了謝白一眼,露出不想說話的表情,并不介意弟弟的惡意嘲諷,只是苦笑道:“阿白,你還不知道我煩什么嗎?做弟弟不給兄長排憂解難,再這里作壁上觀,落井下石,實在有違孝悌之道呀!”
謝白重重踹了兄長謝瑜擱在臺階上面的腿,讓他縮了長腿空出一點(diǎn)臺階的位置,自己坐在了他旁邊。謝白對兄長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道:“你自己之前去替人家頂鍋的時候不就早知道是這么個后果了嗎?現(xiàn)在何必裝模作樣的煩惱呢?”
“你這么說話,必是有辦法了,何苦藏著掖著,你看我鎮(zhèn)日在家里無聊起來,又忍不住找弟弟你解悶兒。但一逗你,你又得生悶氣,實在影響兄弟之間的和睦。久而久之,母親那兒還會擔(dān)心....”謝瑜做出一副純良無辜的樣子,話語之間卻不動聲色的威脅著自家弟弟。
“你這人呀...”此人惡劣至極,簡直無藥可救,謝白也懶得再去對謝瑜這人的品行重新批判一番了,心道還是趕緊把這人趕回去北衙待著,省的總是在家禍害自己。
“王亦粲心里頭恨你至極,即使現(xiàn)在日日在北衙里頭尋著各種由頭去找東郡其他人的茬,卻始終猶如隔靴抓癢,終究是難以解心中大恨。若是你露個短處,他定然不放,狠狠地要下你的面子。”謝白提點(diǎn)道,謝瑜不說話聽著弟弟說,面上卻深以為然。
“最近你那些來府上探看的東郡同伴應(yīng)該也是同你說了,北衙近來不是準(zhǔn)備著一場賽事嗎?就是幾個巡防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