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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們隨意進(jìn)入我院子里頭來的,我好不好,回不回北衙去,與你們何干?”謝瑜皺起眉頭憤怒的看著面前的對頭們。這份少見的怒意更加讓王亦粲確認(rèn)謝瑜現(xiàn)在的情況十分不濟(jì)了。
“莫不是蹴鞠比賽在即,我們謝大公子輸不起比賽,干脆就在家里裝病不回北衙去了,省得輸?shù)脩K烈沒臉見人。真沒想到名聲在外的謝家大郎原來是這等無膽鼠輩,從前倒是我們高看了你。連應(yīng)戰(zhàn)都不敢的孬種!”
這出言挑釁謝瑜的少年叫做徐游,他爹徐大將原本是在北衙做左披甲大將的,與王亦粲一般是京中舊派重臣的子弟。原來自家就是北衙的老大,一向在巡防營里頭囂張慣了,我行我素,誰都讓他忍他三分,囂張至極。如今雖然其父被調(diào)到了太常寺的閑職,沒了往日那般上頭有人的堅實靠山,但原本張揚(yáng)的作風(fēng)半點(diǎn)改不了。
“誰怕誰,若是我上場,只怕是在場的各位沒有一個能夠當(dāng)對手的吧。徐兄你能夠說出剛剛那么一番不經(jīng)腦子的話,莫不是把上次那一場架給忘到腦子后邊了,那時候這么多人都奈何不了我,蹴鞠場上區(qū)區(qū)的幾個還能如何。到時候被打得落花流水,片甲不留的,還不知道是誰吧?”若是謝瑜這人認(rèn)真說起嘲諷挑釁的話語,世上真沒有幾個比得上他嘴巴毒討打的。
這話一說馬上勾起那幫京中貴公子慘敗手下的回憶了,雖說這一幫人當(dāng)中不乏將門之子,但再怎么在家里習(xí)武,哪里比得上謝瑜這真的上過戰(zhàn)場的人,上次明明人多勢眾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一下子被戳著了痛處了,徐游便立馬急紅了臉,作勢要上前揪著謝瑜的衣襟,卻被王亦粲攔住了,搖搖頭示意他住手。
王亦粲心中也氣,卻還記著自己這次過來的目的,對謝瑜道:“那就是說你會回去北衙參加比賽,與我們一較高下?”
“自然。”謝瑜點(diǎn)點(diǎn)頭。
王亦粲心想著謝瑜中了激將法,這廂把他逼入局中,到時在場上狠狠教訓(xùn)一番,這殘腿到時還不任他們欺凌,這般才算真的報了那一架的深仇。王亦粲笑得得意對謝瑜道:“那邊好了,我親自與楊總教官說你已經(jīng)大好了,說我已經(jīng)把你邀請回營了。到時候我們在蹴鞠上恭候謝兄的到來。”
一群京中紈绔見目的達(dá)成,便志得意滿的回去了。待到人都走干凈了,謝瑜站在原地再也憋不住了,抱著肚子笑了出聲來,這些京城高門小少爺真是富貴無憂的日子把人過得十分傻了,這次給他人做了筏子卻全然不知,還一副洋洋得意打了勝仗似的模樣,倒是傻得有幾分莫名的可愛了。
如今北衙左披甲大將和總教官是由楊長青將軍所任,這位原本是北漠邊地的守將,長期駐守北地,頗有忠勇剛直的好評。直到當(dāng)今圣上登基置換了原先舊派的徐大將,才把他調(diào)回來,畢竟是動了他人的利益,一直不受京中幾家舊派勢力的待見。
雖然平日里頭這位楊教官對于謝瑜頗為欣賞,來探望時候也常說想謝瑜早些回北衙去。卻始終身份過于敏感,本就十分被舊派忌憚了,這次不好再去插手新舊派系的爭端。但若是舊派子弟之首的王亦粲親自去說兩邊沒有舊怨了,前面的事情一筆勾銷了,提了讓謝瑜回去,楊將軍自然沒有不應(yīng)允的。
蹴鞠比賽當(dāng)日,兩邊少年穿著蹴鞠的特制衣裝,王亦粲為首的一邊以明紅頭帶為記號,而謝瑜這一邊以深藍(lán)色頭帶為記號,整裝待發(fā),英姿颯然,看著讓人熱血沸騰。這次賽事參與的大多是京中豪族重臣的子弟,連皇帝與朝中的臣子也在臺上設(shè)座觀賽,到時親自給勝者彩頭,披甲左將軍楊長青親自作為賽事的裁判監(jiān)督比賽。
號令一響,兩邊的少年各自就位。從比賽還未開始,王亦粲就開始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了,明明謝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