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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我無辜。
謝白借著裝可憐無辜,
倒真讓他逃過了一劫了,謝侯看著是謝白只說了句往后別鎮日跟著你哥哥亂跑,也就放人讓謝白回房間休息。可最為只能獨自背鍋的謝瑜可就跑不掉了,讓謝侯好好訓斥了一頓不說,直接被扔到了祠堂那兒罰跪了。謝白是睡醒了,晚上才知道謝瑜遭了如此大殃,心中直道天道好輪回,但還是在母命之下提了食盒去給謝瑜送飯。
“吃飯了。”謝白推開了祠堂的木門輕聲喊了句,沒回應聲。探頭一瞧,里面謝瑜哪里會老老實實跪在哪里受罰,老早拿了個蒲團當枕頭,毫不介意冷冰冰的地面硌人不舒服,就這么躺在地面上睡得十分香甜。謝白走過去謝瑜身邊,有一瞬間想要抬腿直接踩在自家哥哥那張欠扁的臉上,但最后還是轉個方向狠狠踹了謝瑜的小腿一下,把人踹醒。
緩緩轉醒的謝瑜伸了個懶腰,才慢悠悠的坐了起來,待清醒過來了有些奇怪謝白到這兒來了,問他道:“怎么?難不成爹他大發慈悲,現在就消氣了愿意把我放出去了不成?”
“發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是娘親讓我給送飯的,怕你餓死。”謝白翻了個白眼道:“爹現在還在生你氣呢,爹他不喜歡你流連酒肆跟那些京中紈绔似的,這回你還捎帶上我徹夜不歸的,沒有這么快消氣的。”
不能出去就不出去唄,謝瑜聞言也不是十分介意,打開食盒徑直拿東西塞嘴里吃,還不忘逗弄謝白道:“阿白你這白眼翻得愈發熟練了,再翻個給哥哥我看看,指不定熟能生巧真的能翻后腦勺去?”
兩兄弟循例斗了一番嘴,最后也如平常一般以謝白不敵兄長厚臉皮結束。謝白生了半晌的悶氣,待到謝瑜差不多把食盒里頭的飯菜吃干凈,才想起自己還有另一樁緊要事情未辦。
謝白試探著裝作無意間提起的樣子說道:“平時你有沒有覺得鄭家的成玨哥哥,從小時候還在東郡那時開始,就與其他家的少年郎不同。說來,你們那時在校場時候常常一同河邊洗澡,成玨哥哥有沒有與你們一同去過?”
聽了這話,謝瑜一笑拍了拍弟弟的腦袋才道:“他那愛干凈又獨來獨往的性子,怎么會愿意與我們一同胡鬧到河邊去呢?雖說成玨這人常常冷著臉,性子又悶沉,說出來的話又往往不大討人喜歡,卻不是個壞人。嘴上雖不說什么但是他對你,對我們家都是沒話說的,上回兒...”
人家對我們當然好,還不都是因為你,沒有人說鄭成玨不好,她好得很。謝白聽著話題被謝瑜越扯越偏離自己的目的,對于突然遲鈍的哥哥趕到有些無奈。按說謝瑜平時也是九曲心腸,精明透頂的人,怎么今日如此的不機敏,就是不明白自己話里頭所暗示的意思呢。話都說到這程度呢,常與鄭成玨相處的謝瑜應也能感到這些端倪才對。
無奈之下,謝白只能把話再說明白些,明示謝瑜道:“你難道不覺得成玨哥哥長得也太好看俊俏了嗎?那樣的相貌,若真是個姑娘家,別說從前我們東郡那兒就是這京城當中,也沒有哪家的閨秀能夠比得過的。”
“這話你可別在成玨面前說,但凡男人最忌諱人家說他女氣了。成玨這人愛生氣,你可別去惹他。”謝瑜聽到謝白這番很有深意的明示,依舊不得其中意,反倒煞有介事的教育起了弟弟來。
對于面對這個明示暗示都不通的兄長,謝白很是無力,完全帶不動讓人萬分心累。懶得再說其他了,謝白有些生氣的拎起食盒走人,看都不多看兄長謝瑜一眼。
謝瑜在謝家祠堂里頭足足被關了三天才被放出來回北衙那兒去。那還是楊將軍也跟著勸了謝侯說,年輕人高興嘛,偶爾稍微有些放肆也是可以原諒的。謝侯看在人家的面子上,才提前消了氣把謝瑜給放了出來。
這日晚上謝瑜從北衙回來,臉上又莫名多了幾道傷。還未待謝夫人開口詢問,謝瑜卻主動說了。“母親,今兒你知道我在宮里頭遇到了誰嗎?從前在小姨家見過的那小姑娘,七七,您還記得嗎?”
謝瑜此言一出。謝白比起謝夫人更加吃驚。同是在宮里頭,雖有內外宮之隔,謝白雖沒有巴望著數道宮墻之隔,這輩子謝白與顧惜弱就能一輩子不見面了,但沒想到這么快。還沒等他讓謝瑜發現鄭成玨的秘密。
旁邊的謝夫人聞言,想了想也回憶起這個從前在陸家見過的小姑娘,于是對謝瑜道:“你這么一提,我倒是記起來了,是三娘的故人之女,從前在三娘家里住過一陣子,我那時帶你過去見過她。說來,也算是你從前的玩伴了。我記得當初是被接回去她外公家里,為何回到宮里去呢?”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謝夫人見他一路趕回來也有些疲倦的樣子,便讓謝瑜先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茶遞過去,勸他說:“既然話這么長,你就別站在說了。先坐下來喝杯茶,再慢慢和我說,無需如此著急。”
謝瑜急急的喝完了手里的那杯茶,看起來真的渴得不行,才慢慢說起了今天的事情。今日謝瑜當值完并不急著回家吃晚飯,于是跟巡防營的兄弟在校場那兒踢了會兒蹴鞠。蹴鞠踢到了場外,謝瑜去外頭撿時,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