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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宋誼懵懵的坐在那兒,蘇言才開口問她道:“差不多了吧,今兒又是怎么了?”
“今日母妃說了與你一樣的話?!彼握x喃喃的開口道。
可能不僅如此吧,宋誼一進來,蘇言便已經(jīng)看見她臉上紅紅的手指印,能如此愛深責切的教訓宋誼,這整個宮中也就只有那么一個人,便是蕭妃。
蘇言也有聽聞甘泉宮這幾日設(shè)游宴,蕭妃性情清冷,并不大喜這類交游的游宴,這次特地邀請京中閨秀必然有她的目的的。知子莫若母,宋誼那點兒小心思連她都未曾瞞得過去,怎么可能瞞過蕭妃。
“那你打算如何?”蘇言倒了熱茶,推到了宋誼面前,哭了那么久,嗓子聽著已經(jīng)有些啞了。
宋誼咽了一大口茶,想也是方才哭得嗓子干了?!拔蚁胍娝幻?,我要聽他說一句才肯死心。”
蘇言聽宋誼的這話并不意外,她向來是這種性情的人,直接而簡單,如今明白過來了,不到最后不會輕易放棄的。不過聽了這話,蘇言反而放心下來了,蕭如景這人倒是拎得清楚的,他這謠言出來之后一直十分配合蕭家的行動,到時若是宋誼真到他面前也能讓這小丫頭斷了這份心思。
自從憋在屋子里頭,蘇言就甚少與幼弟宋謙正經(jīng)說過話。一方面小謙兒雖年幼,但聰穎過人,過多與他接觸總?cè)菀鬃屗闯鲂┒四?。另一個,就是宋謙這孩子的性情還需再磨一磨,他性子總歸沖動了些,之前就因宋誠對她的幾句不敬之語,險些動起手來。
若宋謙只是個普通皇子,這倒也罷了,但他是大昭得東宮,國之儲君,如今不知道多少雙眼睛正緊緊得盯著他,他需要任何人都要深重,成王之路迷霧一片,多少走在這條路上的人終究也只是個東宮儲君。
“長姐,您此時能夠認得出我是何人嗎?”宋謙興匆匆的到蘇言這兒來了,似乎還不大確定她是否已經(jīng)好全,試探著自家長姐能不能認出自己。
蘇言不看宋謙,有些無奈的笑道:“你看來呢?”
宋謙有些猶豫不定,依舊看蘇言,見她神色清明,如平日一般沉穩(wěn)淡然才放心下來。
才想起著本是平日他到習武場的時辰,蘇言問宋謙道:“謙兒,你此時不該去練習了嗎?”
宋謙解釋道:“我著急過來看長姐如何了,便先讓初蕓去和鄭都尉說了遲些過去了?!?
宋謙口中的宋都尉不是其他人,正是當年在最出色的那一屆北衙俊杰與謝瑜平分秋色的鄭成玨。北衙向來是出英雄少年的地方,而當今皇帝登基之初的那一屆北衙少年郎卻是最為讓人稱道的其中能人輩出,不少已經(jīng)成為如今朝中的國之支柱。
鄭成玨是東郡鄭國公的嫡孫,滿門忠烈,父叔大多在壯年在北地捐軀。幾代皇帝更迭,政權(quán)變動,但無一不對鄭家敬重有加。自古以來,軍權(quán)是最為容易引起君臣之間芥蒂猜疑的事物,但鄭家卻有一眾家臣舊部相隨,鄭家軍自成一支,卻從無人提出異議。
宋謙到挑選教習武藝的年紀,皇帝便直接將鄭成玨撥了去做東宮都尉,教習宋謙弓馬。宋謙天資聰穎,伴隨而來便是性情里頭有幾分傲,想讓這小家伙真心信服卻不是件簡單的事兒。那時鄭成玨不過用了幾日就將宋謙治得服服貼貼的。
“那你快些去校場吧,讓鄭都尉這么等著總歸不好。謙兒你是東宮儲君當為表率,這對師長的禮數(shù)需比其他人更加恭敬周到才是?!碧K言摸摸宋謙的發(fā)頂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