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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謙兒他喜好弓馬,
從前最喜歡的便是教習他的鄭都尉了。”蘇言領著寧澈站在宋謙的寢殿之中,
他們所立的面前有一堵墻,
墻面上掛著幾把弓。蘇言指著上面磨損最甚的那一把對寧澈說:“這一把,便是他常拿來練習,
是父皇在他生辰時候所贈。”
寧澈站在那兒抬眼看著看著蘇言所指,他自小身體羸弱,
莫說學習武術,
即使出門都甚少,
此時看著雙生哥哥每日所摯愛的弓,
有些憧憬又有些落寞。
蘇言摸了摸寧澈的發頂,
對他說:“阿姐只是告訴你而已,
謙兒身體比你好,自然這些是強你些,
但你功課卻比他長進許多。”
“阿姐,
你明天真的讓我見他?”寧澈視線終于從墻上的那把弓上頭下來了。
、“澈兒,
不是他,是父皇,他是謙兒的父皇,也是你的父皇,這一點你和他是一樣的。”蘇言糾正了寧澈的說法,她并非不能理解寧澈心中的不舒服,只因如今狀況如此,他們也別無他法了。
看著面前的寧澈,蘇言心中極為清楚他們這條路一旦走上去了就回不了頭了,一旦寧澈成了宋謙,很可能就只能用這個身份生活下去了。如今這事情也不僅僅是萬春殿與寧家牽扯進去了,不說鄭成玨無辜受到牽連,就連同謝白昨日參與進去,之后也難以脫身了。
蘇言握著弟弟寧澈的小手,安撫道:“澈兒,你不要怕,長姐和阿娘都在你身邊。”
“阿姐。”寧澈看著蘇言喚道,目光之中有些依賴的神色,如今對于這個十歲的孩子而言,孤立無援的在這萬春殿之中唯一熟悉覺得能夠依靠的也只有面前的長姐。
雖然告訴他那高貴的中宮皇后是他的生母,也解釋了從前將他送出藏在寧家別宅之中,是為了將他們兩兄弟都保全下來,但寧澈對于寧后心中依舊仍有道坎兒,這個美麗高貴的女人雖然將他生下,卻未曾陪伴過他,如今于他而言幾乎全然陌生。
那夜寧澈初初被蘇言帶到了萬春殿之中,寧后本想將這個十年沒在自己身邊的孩子拉倒自己的身邊好好查看一番,卻沒有想到寧澈卻有些害怕的躲到了蘇言的身后,即使被蘇言推到了前邊,面對這個對他而言陌生的母親,半天也尋不回個合適的稱呼喚她。
這幾日寧后并非沒有嘗試過來,到寧澈身邊與他親近,但分離十載,即使是骨肉至親也難以在一朝一夕之間消弭彼此之間的疏離陌生之感。寧后心感哀傷愧疚的同時,不欲將這孩子逼得太緊,也實在無奈只能讓蘇言先照料著寧澈。
寧澈痊愈的消息是寧后遣人向無極殿那兒通傳的,宋謙這個東宮太子在皇帝心目之中的地位仍是極為重要,一下了朝就往萬春殿這里趕。寧澈躺在床上,寧后與蘇言皆在寧澈的寢殿當中陪著。皇帝進來時候腳步匆匆,直奔塌前,對于站在邊上的皇后和蘇言也只匆匆的一句免了兩人的見禮。
“謙兒,如何?”皇帝坐在塌邊,握著寧澈的手問道。寧澈本來長時間待在書齋,面色相比宋謙要蒼白些,但此時大病初好的時候倒能夠蒙混過去。皇帝可能心緒激動一時未能察覺,但站在旁邊的蘇言與寧后都能看出,寧澈在皇帝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