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寫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知此事,鄭成玨更是難解心頭的愧疚。“若是我當時再當心些,再仔細檢查下馬鞍,便事不至此。”
謝瑜輕輕按著鄭成玨的肩頭,搖了搖頭道:“這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不要再想了,與其無限追悔,不如想想如今如何使得太子殿下振作起來更好。”
今日初苒見著來的人這般多,謝瑜與鄭成玨皆是面生,不由有些意外,謝白解釋了幾句,才問道:“情況如何?”
初苒搖了搖頭道:“謙少爺仍是滴水不進,也不說話。”
從初苒那兒了解了宋謙如今的情況之后,謝白點了點,轉頭對站在身后的鄭成玨道:“鄭姐姐,我們進去吧。”
房內床榻上只見鼓起的被團,與謝白昨日走的時候情況一般無二,宋謙仍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頭不愿意見人。謝白站在旁邊喚宋謙道:“太子殿下。”
初初喚了幾聲,宋謙連應都不應,后來實在被謝白叫得煩了,便在被子里邊悶聲來了一句:“你走吧,我誰都不想見。”
見宋謙如今有了反應,謝白便接著道:“太子殿下您不樂意見我不緊要,那么鄭都尉今日也跟著過來了,不知道您見還是不見呢?”
謝白的這句話一出來,宋謙愣了一愣,似乎有些不大相信他真的將鄭成玨給請到了這兒來了,但終于還是將蒙著的被子掀了開了。宋謙頭上仍有包扎,兩日蒙在被窩里頭頭發有些散亂,面上也有些蒼白。
宋謙見到面前做女裝打扮的鄭成玨有些愣怔,一時似乎并沒有認出來,只覺得面前這生得冷麗的美人,面上的五官與教習自己弓馬的師父有幾分相似。
“你是誰?”宋謙問道,看看寫謝白,似乎想起一事來。“聽說鄭都尉有個遠親表妹正是謝統軍的未婚妻子,生得與他極像,你是鄭都尉的表妹?”
鄭成玨搖搖頭,對宋謙道:“殿下,其實世間只有一個鄭成玨,教習弓馬的東宮都尉是,那謝瑜的未婚妻子也是。這兩者傳聞生得極為相似,只因為本就是同一個人。”
宋謙被鄭成玨這話頓時砸得有些犯暈,并不敢相信這自己一向來十分崇敬鄭成玨真的就是個柔弱女子。
鄭成玨也不在意,掀開了衣袖來,玉白的手臂上邊一道長長刀砍過的痕跡,雖已經時代久遠,淡去了許多了,但這么看著仍然叫人感到觸目驚心。
“殿下可還記得這個?”
宋謙自然記得,他在鄭成玨還未當東宮都尉的時候,便聽說過她在北境戍守時的戰事,其中一場與犬戎大戰之后,以少勝多的戰役最為著名,當時宋謙便聽說這在戰場上與犬戎大將打斗留下的痕跡,那時初見鄭成玨時候還曾問過此時,見過這道傷痕。
此時再現在自己的面前,猶是宋謙也無法再否認面前這個明麗的女子就是自己心向往之的鄭成玨,這樣的英雄人物原是個柔弱女子。
“殿下,現在可以聽臣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