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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寧澄這么應(yīng)答,宋誼卻沒有因此而真的釋懷,此時寧澄背著自己側(cè)身睡著,說不到他的神情,也不知他到底什么一個態(tài)度。
“你倒是還當(dāng)我是個孩子,隨便哄著玩兒。”宋誼有些不想說話,自顧自縮到被子當(dāng)中。
卻見著寧澄轉(zhuǎn)過身來,月光照著他一張臉,寧澄與寧后皆出寧家,這一脈的雋秀的長相,此時關(guān)切的注視著宋誼,問了句:“殿下生氣了?”
“我生什么氣呀?”宋誼這話悶在被子里頭說的便拔高了些許聲調(diào)。
“您想來只對人說十分實(shí)誠的話兒,每當(dāng)說著違心的話時候總與平日不大一樣。”寧澄又道。
“明明就是言姐姐過分,你也不知道幫我一句,她這般說得我自己跑回來說生就能生出來似的。”
宋誼性子老實(shí),被寧澄追著問了兩句心里頭的小心思便一股腦都說了出來,沒轍沒攔的。說完了才恍然驚覺自己不該在寧澄面前說這話,此言一出兩人之間分外尷尬,寧澄倒也還好只是平靜的看著宋誼,宋誼此時卻燥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自己立馬鉆進(jìn)去。
“方才那話我收回去,我腦子糊涂了瞎說的。”宋誼悶在被子里頭忙不迭又懊悔的補(bǔ)了一句。
都怪言姐姐,自那話之后,宋誼莫名的在意起來自己與寧澄之間的相處了。寧澄今日如平時一般早她些許起來穿衣收拾東西。
寧澄想出去外間換衣卻被宋誼扯住了衣角,宋誼仍躺在床上只是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只聽宋誼對他道:“今日不是休沐嗎?為何也這般匆匆忙忙了。”
寧澄問宋誼道:“我習(xí)慣了早起,是否是我今日的動靜過大了些驚動殿下了?”
宋誼搖了搖頭道:“其實(shí)你也沒有必要遷就我,該如何便如何,畢竟往后都一處的,日日見著的人也沒有什么需要藏著掖著的地方。”
寧澄溫和的聽著宋誼把話說完了,直到宋誼說完了他方才輕聲問宋誼:“其實(shí)相處也有兩年了,殿下其實(shí)是如何看待臣的?”
“這...”宋誼確實(shí)當(dāng)真未曾認(rèn)真想過這事情。若是再早些時候,寧澄問她時候,她興許還能含混的說一句寧澄是個特別好的人之類沒心沒肺的話,雖說當(dāng)時嫁與寧澄時候著實(shí)不是如言姐姐那時嫁謝白那樣兩情相悅。
但總歸她沒想過嫁了寧澄以后還會從他身邊離開,也是想著就這么一輩子的。其實(shí)自己倒當(dāng)真過得糊涂,既然打定主意一起過活的人,卻沒好好想過自己該如何看待。
“說出來你抹生氣。”宋誼不安的捏了捏寧澄的衣角,每當(dāng)這個時候她尤其深恨自己不會說謊話。她垂著腦袋不大敢看寧澄的臉道:“其實(shí)如今你這么問我,我也不知如何回你,我只能告訴你,當(dāng)時嫁你的時候我便想著是長長久久一塊兒過活,這些日子與你一塊你處處照顧我,待我也周到,我日子也過得十分順心,其他的便是我沒想周全的。”
她的性情就是如此,寧澄聽她這番話說下來也十分無奈,宋誼實(shí)誠得過分,心里不大藏著事情很少時候嬌憨老實(shí)倒是討人喜歡,但有時卻有些教人難過又無可奈何。
“殿下有事?”寧澄嘆了口氣又問。
宋誼跟元嘉不同,她心思很淺,到如今還是孩子氣得很,喜歡熱鬧,一有點(diǎn)事兒全部都寫在了臉上了,但今日這幅樣子看著倒像是有事央求的樣子。
“有。”宋誼連忙點(diǎn)點(diǎn)頭。
“那我在外頭等著殿下。”寧澄無可奈何道,他底從小便是做人兄長的人,宋誼比他的兩個妹妹年級還小,與她相處總是讓人不自覺的慣著她。
宋誼倒當(dāng)真是有事相求寧澄,她平日參與的交游雖說舞文弄墨的時候很少可和一會恰巧撞著了乞巧,底下人都商量著與去年一般做紈扇,在扇面上寫首應(yīng)景的詩,雖說她并沒有說非得掙得你頭名的野心但也不想拿出去過于丟人。
忽而想起去年時候言姐姐便是讓自家的謝駙馬給幫了忙的,她自己忙活了半日倒不如讓寧澄給自己出出主意,素扇面是早就做好的,乞巧節(jié)應(yīng)景的小詩前幾日也謅了一首出來還未寫到扇面上,打算讓人幫忙改改,寧澄的字好看不如到時讓他幫忙。
宋誼看寧澄看著自己騶的那詩在笑,忽而覺得自己有些丟人。“怎么?是不是寫得很壞?”
寧澄搖搖頭笑道:“殿下行文之風(fēng)倒是與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