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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準的就是這批北漂一族,尤其是浙商的荷包。
他請了浙菜,淮揚菜的名廚,也招了幾位粵菜的師傅,專營高報價高服務高品質的餐飲服務業(yè),承接商務宴談,酒會婚宴等大中型業(yè)務,做的很是紅火。
吳越調查過,這也是韓今宵名下唯一一家一清二白,沒有任何灰黑盈利的商鋪。也是他之前唯一沒有鬧過的場子。
怎么鬧?根本沒法鬧,人家連油用的都是從油商那里拉來的初榨花生油,炸完的油人根本不用第二次,直接給回收的車拖走,衛(wèi)生健康。
吳越再怎么著還穿著這身皮呢,干不出這雞蛋里挑骨頭的事兒。
這會兒正是下午兩點,營業(yè)午高峰剛過。
吳越金刀大馬進了今宵酒醒,瞅了瞅菜單,和服務員說:“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每樣給我來三份!”
服務員順著吳越爪子點著的地方一看,嘴角有些抽搐,眼前這位爺,別的啥沒點,愣是要了三份油燜春筍,三份腌篤鮮,三份臘肉炒竹筍。
整就一跟筍過不去的主!
菜不一會兒就給上齊全了。吳越吃的歡快。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啥毛病,比南方人還愛嚼巴,甭管春筍冬筍鮮筍筍干,只要是筍,沒得說!那都是吳二爺?shù)膼坼替母蝺簩氊悆海?
酒店工作人員辦公區(qū)這時走出個女的,戴一網(wǎng)球帽,嘴里嚼著口香糖,手插褲兜里和酒店經(jīng)理聊天,酒店經(jīng)理紅光滿面的臉上堆滿了油汪汪,嫩滋滋,肥美可口的笑容,講了句什么,把網(wǎng)球帽逗的哈哈大笑。
網(wǎng)球帽笑著,一邊聽經(jīng)理說話,一邊環(huán)視酒店。
忽然,她一愣,視線又掃回去倆桌號,落到坐在窗邊的吳越身上。
“喲,……今兒刮的這什么風啊,”網(wǎng)球帽嚼著口香糖喃喃,“怎么把這位爺給吹來了。”
吳越正和心肝寶貝兒三妻四妾們調情調的歡,冷不防覺得后脖子針扎似的難受。
他一回頭,瞧見一戴網(wǎng)球帽的婆娘朝自己走來,倆眼睛就和豺狼似的盯著自己。吳越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光溜溜的,好像也沒啥不該有的東西啊……
網(wǎng)球帽在他對面一屁股坐下,半點兒不帶客氣的。
“嗬!這一桌!”她驚嘆道,“成啊,全是筍,您屬熊貓的?”
……神經(jīng)病。
吳越皺起眉,不愛搭理她。
網(wǎng)球帽笑了:“還挺矜持,哎,有興趣認識一下唄?”
吳越嚼巴著筍,眼都不抬:“沒興趣。”
“喲。”她笑的更明顯了,翹了個二郎腿,“還挺冷艷。不錯啊,姑奶奶我就喜歡這調調的。”
吳越:“……”
“不理我啊?”
吳越:“……”
網(wǎng)球帽搖頭嘆息:“嘖嘖,您呢,真該學著溫和紳士地拒絕您的追求者,否則等您老了,光著腦袋挺著啤酒肚,您就只能跟我一起出去吃飯啦。”
吳越一雙桃花眼抬起來,尾梢含著怒,就和那水墨美人似的,嘴上卻一點不客氣:“邊兒去啊我提醒你,拉皮條丫也給爺擦亮眼了!別拉到你爺爺頭上來!”
網(wǎng)球帽無限嫵媚地往桌上一搭手,一支腮:“喲,怎么著,要把你姑奶奶銬回去啊,吳、警、官?”
這回吳越不下筷子了。
他停下來,盯著眼前那位。
“……誰啊你?”